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镇国十年,你让我女儿学狗叫? > 第367章 大夏元帅

第367章 大夏元帅

    地面上有东西。


    很多东西。


    秦君临降落,脚踩在那层玻璃化的地表上,向四周看去——


    是船。


    很多艘船的残骸。


    不是一个朝代,不是一种制式。有大夏的,有陌生制式的,有被完全腐蚀到只剩龙骨的,也有相对完整的,像某种被时间定格的博物馆。


    船骸之间,有尸骨。


    也有兵器。


    一杆生满锈斑的长枪,枪尖还插在地面上,旗帜已经烂尽,但枪杆上有刻字。


    大夏文。


    “第三远征舰队·先锋营。”


    再往前,是一面已经折断的盾牌。盾面上的纹路都被雷浆腐蚀得模糊了,但隐约能辨认出形状——


    是山河社稷图。


    大夏先民的战争遗迹。


    不只是一艘船。


    是整个大夏远征军当年战败后,残余舰队坠入雷狱星海的战场遗迹。


    秦君临在一艘大船的残骸旁边站住了。


    那艘船保存得相对完整,龙骨依然挺立,船头的铭牌还在,被雷浆浸泡成了深紫色,但字迹清晰。


    “大夏·镇渊号。”


    ”远征舰队旗舰。”


    秦君临的手指摩挲过铭牌。


    镇渊。


    镇渊号。


    这是元帅的旗舰。


    他沿着船体走,找到了船舱的入口。舱门是开着的——不是被打开的,是被某种力量从内部推开的,门框都变形了,像花瓣一样向外翻折。


    他走进去。


    船舱内部出乎意料地保存完好。雷浆没有彻底渗入,空气很稀薄,但存在。


    桌上有东西。


    一个令牌。


    一本日志。


    还有一封信。


    秦君临先拿起令牌。


    是准帝级别的灵器,他看不出材质,只是感觉到手掌发烫,像握着一块刚从炉子里取出来的铁。


    令牌正面,刻着两个字。


    “镇渊。”


    背面,是一幅星图——和他识海中从玉简获取的星图完全重合,但多了一处标注。


    是漩涡中心正下方,那个被元帅标记为勿近的区域。


    多出来的标注是四个字。


    “已被镇压。”


    秦君临把令牌收起来,拿起日志。


    翻到最后一页。


    墨迹已经洇散,但字迹勉强可辨,是一种极为潦草的、显然在极端情况下写就的笔体。


    “雷狱第七十三天。”


    “体内灵力已耗尽七成。雷霆法则侵蚀无法完全排出,四肢末梢开始出现坏死。”


    “但我还没死。”


    “那个东西还在下面睁着眼睛看我。”


    “它不出来。”


    “它只是看着我。”


    “像在等我死。”


    “也像在等什么别的。”


    “我不打算让它如愿。”


    “今天,我把核心封印进了体内最深处的一块骨骼里。”


    “那是胸骨正中央,靠近心脏的位置。”


    “任何人想拿走它,都得先把我这把老骨头拆开。”


    “我活着,它就是我的。”


    “我死了,它就等着有缘人来取。”


    “下面那个东西,拿不走它。我用渊最厌恶的法则封的,它靠近一步,就烫它一下。”


    “七十三天了,它一次都没靠近过。”


    “所以,后来人啊。”


    “后辈,或者说,同辈。”


    “来拿吧。”


    “我在。”


    “一直在。”


    秦君临合上日志。


    他在船舱里站了很久,没动。


    外面,雷浆的嘶嘶声从船壁渗进来,像低沉的伴奏。


    元帅,活着。


    不是遗骸。


    是活着的,还在这里,用一副被雷浆浸泡了不知多少年的肉身,把那件东西钉在下面。


    秦君临拿起那封信。


    信封上没有收件人的名字,只写了一行字。


    “给第一个能走进这里的大夏后人。”


    他拆开信,里面只有一句话。


    “船长室,地板,第三块木板下面。”


    “有酒。”


    “帮我喝一口。”


    秦君临在船长室地板下面找到了那壶酒。


    陶壶,密封完好,阵纹保鲜,打开的瞬间有香气散出来,不烈,有点像云城老街巷子里的那种黄酒。


    他坐在船长室的地板上,倒了一口,仰头喝下去。


    味道不太对——这么多年了,哪怕有阵纹保鲜,口感也变了。


    但还能喝。


    他又倒了一口,放在旁边,没动。


    然后他站起来,走出船舱,走回漩涡中心的方向。


    九州鼎的感应在加强。


    那个心跳声,也越来越清晰了。


    已经不只是震动。


    在他靠近漩涡中心大约三百丈的时候,他清晰地听到了声音。


    不是雷浆的嘶嘶。


    不是海底的寂静。


    是一个人,在沉沉地呼吸。


    很慢,很深,每一次呼吸之间的间隔长达数十息。


    像某种极度压缩了自身生命运转速度的存活状态。


    秦君临停住。


    前方的雷浆密度骤然上升,几乎凝固成了固体。他的视野里,能看到一个轮廓。


    盘膝坐着的人形。


    体型极大,比常人高出一头不止。


    周身缠绕着密集的雷霆电弧,像是从皮肤里生长出来的,而不是外部附着的。


    秦君临走近了五步,停住。


    那个人形没有动。


    眼睛闭着。


    但秦君临知道,对方没睡着。


    那种感觉,像是在凝视一把插在地上的刀。刀没动,但它在那里,就让空气都不一样了。


    “元帅。”


    秦君临没有喊,只是轻声说了两个字。


    沉默。


    雷浆的嘶嘶声是唯一的背景音。


    然后,那个盘膝的身影,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


    眼皮没有完全睁开,只是开了一条缝。


    眼缝里,有两点光。


    不是雷光。


    是大夏的颜色,沉金,古老,像被压在九地之下的煤层里封存了亿万年的星火。


    “来了。”


    声音极其沙哑,像两块石头相互碾磨。


    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在耳边说。


    秦君临在他面前两丈处蹲下,平视他。


    “来了。”


    那双眼缝里的光,缓缓动了一下,像是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瘦。”


    秦君临:”……”


    “才化龙境。”


    “嗯。”


    “那件东西,”


    元帅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像是每开口说一句话都要消耗极大的代价,”你拿不走。””


    “我知道。”


    “你拿不走,但渊的影子也拿不走。”


    那双金色的眼睛微微眯起,”所以我还活着。”


    “对。”


    “……你喝了我的酒?”


    秦君临想了想。


    “喝了一口,留了一口。”


    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大奉打更人 阴阳风水秘录 学长,我错了 斗战魔神 含桃 逆天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