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我想用你们的，我出钱，出设备，还能给学院捐一批仪器。」


    校长沉默了五秒。


    然后，他点点头：「行啊。


    我正愁实验室利用率太低呢。」


    秦帆差点没原地蹦起来。


    他谢了又谢，心里那口气，终于松了。


    得来全不费工夫。


    回公司后，他没急着开动员会，反而先憋了三个小时，写出一份详细到能当教科书的方案。


    每一步怎么走，谁负责哪块，预算怎么划，宣传咋造势……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接下来的事儿，水到渠成。


    没人闹了，没人质疑了，全员跟打了鸡血似的。


    秦帆没再让情绪失控过一次。


    他知道，这次比赛，不只是比技术，更是比信心。


    他不能让大家刚燃起来的火，又被泼了冷水。


    他得让他们看见希望，让他们觉得——


    「咱，能赢。」


    他看着满屋的方案稿，窗外晨光正好。


    这一晚，他没睡。


    但他知道，明天，才是真正的大戏开场。


    秦帆脑子一动，又冒出了个新点子。


    事情走到这一步，他觉得这机会不抓，简直浪费。


    他干的是大集团，不是那种守着老规矩等死的小作坊。


    他得让人知道，秦帆科技从来不是按部就班的主儿——咱有自己的路，自己的节奏。


    再说，大家现在虽然知道秦帆科技牛，但记性这东西，比手机内存还短。


    上回那场轰动全网的发布会，才过去多久？今天你提起来，十个有九个得问：「是那个做啥的来着？」


    所以，他必须抓住每一个能刷存在感的瞬间。


    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他连夜捣鼓出两套方案，每一套都藏着个大胆的念头——搞同步直播。


    不是那种冷冰冰的官方通报，是能让人盯着看丶能让人吵起来的那种。


    方案存进电脑，他拖着快散架的身子，摸黑溜进会议室。


    凌晨三点，办公室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呼吸。


    他眼皮直打架，脑袋一点一点，靠在椅背上快睡过去了。


    门「咔哒」一响，人全来了。


    无卫和新博一推门，看到他那副模样，对视一眼，心领神会。


    这哥俩太懂他了——通宵？那肯定又憋了个大招。


    他们不喊醒他，也不说话，直接走到跟前，一人拍了他肩膀一下。


    秦帆迷迷糊糊睁开眼，还没缓过神，两人已经转身，对着全场喊：


    「都回座位！会议开始。」


    众人安静落座，秦帆揉了揉太阳穴，抬眼扫了一圈，咧嘴一笑：「早啊，各位。」


    「老板早！」齐声应和，嗓门大得像喊口号。


    流程？早就熟得不能再熟了。


    他开场先捋了捋上周的工作，话锋一转，直接切入正题——昨晚熬出来的方案。


    电脑一接投影，大屏幕上哗啦一下，全是他的「疯子计划」。


    满屋子人愣了两秒，没人说话。


    不是惊讶，是服了。


    老板熬了一整夜，就为这？我们还在纠结ppt配色，人家已经把直播丶剧情丶悬念全盘托出，还打包好了。


    讨论环节一开，嘴皮子立马飞起来。


    「同步直播？直接来个现场实况呗！别整那些虚的，观众就爱看真实！」


    「对！咱以前光打gg，现在不如拍个短片，带点故事线，公司形象立得住。」


    「加点娱乐元素！别全硬核，留点悬念。


    比如——『下一秒，他们要干啥？』这种钩子，谁顶得住？」


    「还能当片头曲用！每次直播前播一小段，观众一看到那画面就知道：来了！秦帆科技又放大招了！」


    「完美！不光能火，还能让咱们的名字，刻进他们脑子里！」


    秦帆听着，一直没插嘴。


    等他们说累了，屋里安静下来，他才缓缓开口：


    「那就分三步走。


    第一，先炒热比赛；第二，同步直播上线；第三，比赛内容不剧透，搞个短片当片头，留个悬念。」


    没人犹豫。


    全都举手。


    赞同。


    三天后，整个公司像被拧紧的发条。


    没人喊累，也没人摸鱼。


    每个人盯着屏幕，敲键盘，画草图，改脚本，通宵是家常便饭。


    可奇怪的是，没人抱怨。


    反而，脸上都带着笑。


    他们终于懂了——这公司从不靠加班出名，靠的是「疯」和「敢」。


    你敢想，他敢干。


    你不服？那你就看着，他们能做出什么。


    秦帆坐在办公室，看着玻璃窗外忙成一团的灯火，心里头像被温水泡着。


    不是成就感，是踏实。


    以前，他总担心明天会不会崩，担心投资人跑路，担心用户不买帐。


    现在？他不用管了。


    他不需要再熬到凌晨四点改方案，不需要半夜发朋友圈试探风向，更不用亲自盯着每一条评论。


    他只需要——说一声：「就这么干。」


    然后，看着所有人，按他指的路，跑起来。


    他真明白了什么叫「老板」。


    不是管人，是让人心甘情愿，替你拼命。


    他起身，没再回头看一眼数据大屏。


    径直走出公司，没打车，慢慢走。


    路边卖糖炒栗子的摊子还亮着灯，他买了一包，边走边吃。


    晚上，他在公园长椅上看了场露天电影。


    没人认出他。


    没人知道，这嗑着瓜子丶盯着银幕笑得跟个傻子似的男人，就是秦帆。


    偶尔路过的人在议论：


    「听说了吗？秦帆科技又要整活儿了！」


    「不是刚出完那款黑科技吗？这才仨月！」


    「听说这次，不是产品，是整出个『沉浸式科技剧』，直播时观众还能投票影响剧情走向！」


    「卧槽？那不就是真人版赛博游戏？」


    秦帆没回头，没接话。


    只是嚼着栗子，轻轻笑了。


    他再也不用证明什么了。


    他只需要，看着。


    看着这个世界，怎么被他自己一点点，重新塑造。


    「我听说了，他们家那产品，隔几天就换个新花样，啥功能都往里堆，前阵子开预售会的视频全网刷屏，看得人直呼离谱。」


    「你那都是过时消息了！龙国科技根本就是个神棍公司，东西卖出去三天，自己都记不清是啥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