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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士民同心,何惧北漠

    第81章士民同心,何惧北漠(第1/2页)


    有些事,不是姜云曜说没关系,就当真能揭过去的。


    朝堂上因北漠来犯吵嚷数日,迟迟议不出个结果。战与不战,于大胤皆非善局。气氛紧绷之下,整个大兴宫都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


    皇子公主们照旧要去文华殿进学。小五年纪本未到入读之时,但如今养在皇后膝下,马皇后怕总拘着他闷坏了,便破例准他同兄姊一道读书。


    小五初来那日,众人都备了见面礼。砚台、墨锭、毛笔、各色文具,琳琅满目,足够他用到十岁出头。就连几个素日低调的伴读,也纷纷为这位敏感怯懦的五皇子送上礼物。


    庄孟衍也不例外,他送的是一块上好的徽墨,产自南地。


    姜云昭没问他从哪儿得来的。


    她发现,自北境归来后,庄孟衍在她面前便越发明目张胆起来。从前还会遮掩几分,如今倒像是生怕不引起她的疑心似的。


    文华殿中,今日的课业照常进行,甚至还因为小五的到来多了几分鲜活的气息。可谁都听得出来,孟夫子和阎夫子讲课的性质都不算高。


    殿外风声鹤唳,殿内人心浮动,能安稳坐着听课已是不易。


    礼书堂的课散得比文华殿早。姜云昭和姜云晞觑着空档,偷偷溜了进去,在最后排寻了两个位置坐下。


    孟夫子抬眼扫过殿内,目光在她们身上略一停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继续讲他的经史子集。


    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孟夫子才搁下书卷,留下一篇课业,负手离去。


    他前脚刚踏出殿门,文华殿后脚便喧嚷起来。


    “左传?孟夫子方才讲这一篇了吗?”


    “师直为壮,师曲为老……这什么意思?”


    “就是说打仗需得师出有名。”


    孟夫子留给他们的论题是:《左传》云:“师直为壮,曲为老。”如今北境不宁,边衅已启,或言当以和为贵,或言当以战止战。试论之。


    “若是卫桑还在就好了。”大皇子的伴读嘟囔了一句,声音压得极低,可殿内大多数人还是听清了。


    姜云昱淡淡扫了他一眼,倒是没说什么。


    孟夫子分明是把朝堂上吵了多日也吵不出结果的议题,拿来给他们做了课业。那群朝臣尚且争不出个所以然,孟夫子自然也不指望这些半大孩子能有什么高论,不过是给他们寻个由头打发时间罢了。


    “还是你们的课有意思。”姜云晞听得兴起,此时孟夫子走了,她竟还有些意犹未尽。


    姜云昭深以为然,附和道:“若能求得父皇恩准,让我们跟着几位兄长一同听孟夫子讲学就好了。”


    可惜父皇再怎么宠她,在这些涉及祖宗礼法的事上,却从来不肯纵容半分。


    她百无聊赖地侧过目光,瞥见庄孟衍坐在她斜侧,正低头写着什么。他的动作极轻极稳,神情专注,倒勾起了她几分好奇。


    “你写什么呢?”姜云昭趁他停笔蘸墨的间隙,伸手抽走了他面前的宣纸。


    入目的第一眼,是一行清瘦端正的小楷。


    都说字如其人,庄孟衍的字和他的人一样,乍看温和,仔细瞧却透着说不清的筋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1章士民同心,何惧北漠(第2/2页)


    笔画清瘦却不显单薄,每一笔都落得很稳,像是用刀刻在纸上似的。横平竖直,规规矩矩,但在规矩之中又藏着一点不太张扬的锋芒。


    姜云昭的目光落在那些字上,一行一行往下看。


    ……今北漠以商贾细故为名,兴兵犯境,其曲在彼,其直在我。镇北虽暂时受挫,然国本未伤,若一味示弱于敌,退让求和,恐长敌之气焰……


    庄孟衍写的是主战。


    她继续看,看着看着便忍不住念出声:“……昔越王勾践卧薪尝胆,终灭强吴。非不欲和也,和而不能存国祚,不如战。今大胤国力雄厚,士民同心,何惧北漠?”


    前头姜云昶正义愤填膺地奋笔疾书,听见妹妹的声音,霍然回头。


    初时还以为是姜云昭写的,待看清是庄孟衍的习作,他脸上顿时浮起一丝玩味:“哟,差点忘了这儿还有位师从过当世大儒的高才,不知有何高见?”


    姜云昭听出三哥话里那根刺,眉头微微蹙起。


    庄孟衍站起身,对他一礼:“三殿下。”


    姜云昶没理会她,自顾自凑过去看那篇策论。越看,眼中的惊骇之色越浓。庄孟衍竟与他想到了一处,却写得更好,立意更深。这认知让姜云昶大受打击,言语间便愈发刻薄起来。


    “你写主战?”他问。


    庄孟衍垂着眼:“臣只是按题目作答。”


    姜云昶笑了一声,笑声听着有些不对劲:“你一个南淮人,写我大胤该不该打北漠,你倒是挺会替我们操心。”


    此言一出,殿内气氛骤然凝滞。不止姜云昭变了脸色,连前方一直对他们几个的吵闹置若罔闻的太子,也抬眼看了过来。


    姜云昶这话里的讥讽太过露骨,几乎是把庄孟衍架在火上烤。


    而他犹嫌不够:“我早就想问了。你一介男子,又是曾经的国君,本该学经史子集,治国安邦。如今呢?坐在文华殿里学什么《女诫》?天天跟在公主身后抄抄写写、端茶倒水……你当真甘心?”


    “三哥!”姜云昭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起身挡在姜云昶与庄孟衍之间,“他如今是我的伴读。三哥究竟是在说他,还是借着嘲讽庄孟衍,实则指桑骂槐?”


    “姜云昭。”二哥开口了,一开口便是全名。


    姜云昭顿时打了个激灵,老老实实站直身子,乖乖等着挨训。


    姜云昶也被太子这平平淡淡的一声唤回了神。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打狗还要看主人,如今庄孟衍是姜云昭的伴读,他方才那番话虽绝无指桑骂槐之意,可听着到底还是有些嫌疑。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补救,可他本就嘴笨,一时半刻真想不到该说什么。


    姜云昭知道二哥为何生气,庄孟衍再如何也只是一介伴读,她为了伴读和三哥置气实在不该。可她就是不想听三哥这样说庄孟衍。


    她深吸一口气,对三哥道:“三哥方才那话,莫说庄孟衍了,连我听了都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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