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妩躺在浴桶内，萧统用帕子给她擦拭，香胰涂抹在宋妩身上。
萧统虔诚地像在擦拭一尊白玉雕像。
除此之外再无别的越矩之处。
萧统说帮她洗漱就真的只是洗漱。
克制规矩地不像他。
宋妩清凌凌的视线落在他身上，萧统低垂着眉眼，专注着捧着她的手，细细擦拭。
萧统怕抬头眼中的垂涎彻底暴露，不能叫她太得意，也不能在她面前表现的太下流。
眼睛跟着他的手移动，一寸寸舔舐过她的肌肤。
片刻后，宋妩从浴桶内站了起来，萧统用帕子擦干净她身上的水分，给她换上衣服。
宋妩走到妆奁前涂抹香膏。
萧统站在她身后用帕子绞干她的头发。
外面的天已经漆黑了，宋妩看了他一眼，“还不走？”
“刚伺候完你就赶我走未免太让人伤心了。”
“难道你想留下来。”
“有何不可。”
“萧统，不要太过分了。”
“行，听你的，我下次再来。”萧统扫视了一圈屋内，把宋妩的帕子带走了。
小桃和小满在萧统走后带着晚膳进来。
“娘娘，接下来要怎么做？”小桃一脸严肃。
她直觉自家小姐在干大事。
宋妩薅了小桃软乎乎的脸蛋一把。
“这点小事怎么能麻烦我们的小桃大人，有人会给我办的。”
“娘娘，你到底要做什么啊？”
“我以前要什么，现在依然是要什么，只不过兜个圈子耍些人。”
“当看场戏好了，毕竟太无聊了。”
宋妩想起当年她一直致力于当一个贤良淑德的大家闺秀，当家主母。
现在，可不是有些人要来挑衅他们宋家，那她还乖个什么劲儿。
......
第二日老皇帝早早来了关雎宫。
宋妩还在用早膳。
两人分隔两个餐桌，宋妩不想和他一起用膳，所以关雎宫都有单独一套老皇帝的用具，绝不和宋妩的东西掺和在一起。
老皇帝长得不差，不然也生不出萧统那样的人，只不过年老失权后开始纵欲，体态也臃肿起来。
“爱妃啊，朕今日可否留宿关雎宫。”
“侧殿。”
“诶诶诶，我叫戏曲班子来关雎宫表演，今天我就待在这不走了。”
老皇帝激动地搓手，宋妩眼里闪过嫌恶。
戏曲班子很快来了，闻风而来的还有不少妃嫔。
关雎宫的戏台子不出片刻坐满了人。
皇帝旁的位子被皇贵妃和其他妃嫔占据。
宋妩乐得她们抢位子。
戏台上咿咿呀呀地唱了起来。
宋妩吃着瓜子和核桃。
皇帝往旁边一看尽是些熟面孔，招手让宋妩坐到他身边去。
“陛下，姐姐们都好久没见过你了，我们晚上有的是时间。”
“诶，对对，爱妃真懂事。”
其他妃嫔在心里啐了口，狐媚子！
看戏看到一半宋妩借口透气溜回了自己的寝殿，让宫女注意下散场的时间来通知她。
宋妩回了寝殿懒懒散散地靠坐在贵妃榻上。
“侧殿都准备好了吗？”
“娘娘，保证万无一失。”
宋妩放宽心在贵妃榻上眯起眼假寐。
等到宫人来通知她快结束了，宋妩梳理了下发簪才重新出现。
“贵妃娘娘这是去哪了？”一个妃子好奇问道。
“陛下晚上要在关雎宫用膳，本宫去叮嘱了下小厨房多做几道陛下爱吃的菜。”
皇帝闻言一喜，“爱妃有心了。”
宋妩给他好脸色的时候可不多呢，还能记得他爱吃什么菜。
“听闻妹妹关雎宫的小厨房菜色一绝，不知姐姐可否留下来尝尝。”
“我们也是……”
为了看皇帝，蹭饭也做得出来。
“这，承蒙姐姐们厚爱，只是今日不知有这么多位，怕是小厨房供应不上怠慢了大家，要不陛下裁决吧。”
皇帝看着自己后宫这么多佳丽围在自己身边心里高兴，点了几位妃嫔留下，皇贵妃还有几位前些日子得宠的妃嫔。
宋妩让人通知小厨房多备几道菜。
其他人陆陆续续走出关雎宫，捏着帕子恋恋不舍。
留下来的几人在众姐妹的目光中抬起了下巴。
皇上后宫嫔妃繁多，能让皇上记住那就是她们的荣耀。
兴许，过几日皇上就招她们侍寝了。
几人坐在桌上吃饭，气氛一时有些拘谨。
不想在对方面前落了下乘又想讨好皇上。
皇上轻咳几声，把大家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几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关心着。
皇上很是受用，还让人备了酒。
天都黑了，席才撤掉。
“皇上，你明儿一定要来看臣妾啊~”
“还有我，不能光顾着王姐姐，忘了我呀~”
几个妃子被各自的宫女架着回去。
皇帝身边的太监扶着他到侧殿休息。
宋妩打了个哈欠，“本宫累了，你们好生服侍皇上。”
她回到自己寝殿，小桃朝她点头，药已经下好了。
不出片刻，刘嬷嬷又走了进来，“娘娘，柳婕妤没走，偷偷溜进了侧殿。”
“没人发现？”
“皇上身边的大太监被我支走了，没想到给柳婕妤钻了空子，要不要把人扔出来。”刘嬷嬷压低声音道。
“没事，这样不是更真实吗，皇上已经不清楚了，他分不清是谁，至于柳婕妤，完事后，把她丢回她自己那儿，掌掴，禁足。”
“想截宠截到我宫里来了！”
“让人盯紧侧殿。”
“知道了，娘娘。”
宋妩洗漱完，换上了轻盈的薄纱，珠钗全部卸掉了。
侧殿彻底没了动静，刘嬷嬷过来喊她。
宋妩出现在侧殿门口，柳婕妤被人压着。
“柳婕妤大半夜不在自家寝宫，跑来关雎宫的侧殿爬龙床？”
“柳婕妤以下犯上，藐视宫规罚掌掴，禁闭三月。”
“你没有处置我的权力，我要告诉皇贵妃！”柳婕妤不服气地吼着。
“明日本宫会如实告诉皇上，带下去。”宋妩淡定挥手。
刘嬷嬷给下面的宫女使眼色。
宋妩转身进了偏殿。
在里面转了一圈就出来了。
皇上身边的大太监这时回来了。
宋妩一开门掐着时间点的和他碰上面。
“公公，皇上已经睡下了，本宫回寝殿梳洗一番。”
“娘娘请便。”
大太监往殿里瞅了一眼后，关上了门。
皇上今天兴致挺高，就是体力每况愈下。
贵妃娘娘看起来生龙活虎的。
明日要叫御膳房给皇上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