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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马皇后挂念

    夜色浓稠,马赛港外的海面上只剩几点渔火。


    朱栐站在码头上,海风从地中海深处吹来,带着咸腥的味道,也带着远处炮火残留在鼻腔里的硝烟味。


    身后传来脚步声,是朱棣。


    “二哥。”


    朱栐没回头,目光仍投向东南方天际线上那片隐约的亮光,不是星辰,是热那亚商船夜航的灯火。


    “神圣罗马帝国那边,使者已经过了勃艮第。”


    朱棣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道:“西吉斯蒙德在法兰克福召了选帝侯会议,七大选帝侯去了六个。


    教皇的特使也到了,带了马丁五世亲笔信,说这是基督世界存亡之战。”


    朱栐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存亡之战,他们死几个人就叫存亡之战,那咱们灭国无数,叫什么?”


    这句话说出口,他自己都觉得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前世读欧洲史时,那些十字军东征的记载里充斥着“圣战”“异教徒”“拯救灵魂”这类的字眼。


    几百年后的人看那段历史,只觉荒谬。


    现在他站在这片土地上,亲手掀翻那些城池,亲手折断那些旗帜,荒谬感倒是没了,剩下的只有一种朴素的认知:你得让他们怕,怕到骨子里,才会老实。


    “那边说了,集结了多少人?”朱栐问。


    “目前能查到的,普法尔茨选帝侯出了八千,勃兰登堡出了六千,萨克森出了五千,科隆大主教出了三千,美因茨大主教也出了三千。


    其他中小诸侯和林林总总的帝国骑士加起来,大约三万出头。”


    朱棣顿了顿,又道:“低地国家那边,勃艮第的残部也派人去了,不过他们还没从咱们上次的打击中缓过来,凑不出多少人。”


    朱栐听着这些数字,心里没什么波澜。


    三万,五万,十万,对他来说都一样。


    “教皇那边呢?”


    “教皇召了那不勒斯、佛罗伦萨、米兰几个意大利城邦,说要组织一支两万人的十字军,从南边北上,配合德意志诸侯。”


    朱栐转过身,看着弟弟。


    月光照在这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几分疲惫,但眼睛依然明亮。


    “两万人,那不勒斯国王自己都要跑来投降,还替他打仗?”


    朱棣也笑道:“说是十字军,其实就是喊口号,意大利那些城邦,恨不得把对方吞了,哪来的心思联合?”


    “他们联合不联合,都不影响。”朱栐往城里走,脚步不快不慢,“你去歇着吧,明天一早往东走。”


    “二哥,你真不歇两天?这些天你都没合过眼。”


    “睡不着。”朱栐没回头,摆了摆手。


    朱棣站在原地,看着二哥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摇了摇头,转身往营地走去。


    他了解二哥。


    仗打到这个份上,换个人早该松口气了,但二哥脑子里装的永远是下一步。


    马赛城里的街道在月光下泛着灰白色的光。


    石灰水刷过的墙壁还没干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碱味,总算盖住了那股经年累月积攒下来的臭味。


    几队夜巡的龙骧军士兵从街上走过,铁靴踏在石板路上,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


    看见朱栐,他们齐齐停下来抱拳行礼。


    朱栐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


    他走进总督府,在二楼的窗前站定。


    桌上摊着那幅用羊皮纸绘制的中欧地图,边缘已经磨损,墨迹有些模糊。


    这幅图是从美因茨大主教的书房里搜出来的,算得上这个时代德意志地区最精确的地图之一。


    莱茵河、多瑙河、易北河,几条大河的走向勾勒得清清楚楚,大大小小的诸侯领地标注其上,密密麻麻,像一张被打翻的调色盘。


    他们自己也有带临摹的地图,现在在三弟朱樉


    他的目光落在莱茵河以西,美因茨,沃尔姆斯,施派尔几座帝国城市的位置。


    那是神圣罗马帝国西部的屏障,也是西吉斯蒙德正在集结兵力的区域。


    根据斥候回报,联军的主力还没有完全到位。


    普法尔茨选侯的八千人在美因茨一带布防,其他诸侯的部队还在路上。


    这意味着他们还有时间。


    不是等敌人准备好了再打,而是在敌人还没站稳的时候,一脚踹过去。


    应天府。


    四月十八,谷雨刚过。


    秦淮河两岸的柳絮飘得满城都是,落在水面上,被涟漪推着往岸边靠。


    皇城里的春意比城外更浓,御花园里的牡丹开得正盛,红白相间,引来成群的蜜蜂嗡嗡作响。


    马皇后坐在坤宁宫的回廊下,手里捏着一封信,已经看了好几遍。


    信是朱标带回来的,内容不长,字迹潦草,朱栐亲笔。


    “娘,欧洲这边打完了大半,葡萄牙、卡斯蒂利亚、阿拉贡、法兰西都拿下了。琼炯又长高了,杀了不少敌人,像我。


    您孙子琼武乖不乖?等打完仗,我带他们回去看您。”


    信纸的边角有些皱,像是被攥过。


    墨迹也深浅不一,像是在船上写的。


    马皇后又看了一遍,才把信纸折好,小心翼翼地放进袖子里。


    “皇后娘娘,该用膳了。”宫女从殿内走出来,轻声道。


    马皇后摆摆手:“不饿,再等等。”


    等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


    也许是等下一封信,也许是等那个人回来。


    脚步声从宫门口传来。


    朱标穿着一身月白色常服,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身后跟着常婉。


    “母后,您怎么又不吃饭?”朱标一眼就看出母亲神色中的恍惚,脚步一顿,随即快步上前。


    马皇后摇摇头道:“吃过了。”


    “您骗得了别人,骗不了儿臣,去传膳,本宫陪母后用膳。”朱标在她旁边坐下,转头吩咐宫女。


    宫女应声而去。


    常婉也走过来,在马皇后另一边坐下,轻轻握住她的手。


    “娘,二弟那边又来信了?”常婉问。


    马皇后点点头,从袖子里掏出那封信,递给朱标。


    朱标接过,展开,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信确实短,但信息量不小。


    葡萄牙、卡斯蒂利亚、阿拉贡、法兰西都拿下了。


    这几个地方,他在应天府的地图上看过,加起来比大明本土小不了多少。


    琼炯杀了不少敌人。


    他想起那个黑瘦的少年,十二岁,扛着狼牙棒冲在最前面,像一头刚出笼的小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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