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广仁领着古茗上人穿过层层禁制,眼前豁然开朗。
当古茗上人看到那片金雷竹林时,整个人如遭雷击,愣在当场。
“这……这……”
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密密麻麻的金雷竹,一眼扫过去,至少有五十余株!清一色都是金雷竹!还有那么多新生的竹笋,长势非常喜人!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古茗上人喃喃自语。
他太清楚金雷竹的珍贵了。此物培育极难,寻常金丹世家能养活三五株已是烧高香,十株成林已是凤毛麟角的存在,元婴豪族都不一定能有。
可眼前这片竹林……五十余株!
幻境?
古茗上人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眼花!
张广仁很是疑惑地看着古茗上人的反应,堂堂金丹修士,怎么如此不淡定?好像这辈子都没见识过金雷竹林一般!
“这些……都是金雷竹?”古茗上人声音发颤,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了。
张广仁不明所以,指着最粗壮的那株金雷竹说道:“是的,清一色金雷竹。上人若是不信,可以上前细看。”
古茗上人快步上前,伸手轻轻抚摸那株金雷竹的竹身。
噼啪!
一道银色电流从竹身窜出,打得他手指发麻。
是真的!是真正的金雷竹!
古茗上人感觉活见鬼了!
可这亩灵田瞅着明明就只是普通玄级中品的啊!
这青锋山究竟有何玄妙?
还是说张家有培育金雷竹的秘法?
张广仁同样惊奇不已,对着最粗的那根金雷竹上下打量,怎么比同一批粗了这么多的?这根是变异了还是咋的?突然长这么快,是因为那些新的肥料?!
古茗上人深吸一口气,缓缓收回手,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金雷竹,忍不住乐呵呵笑了,这可是天大的功劳啊,泼天的富贵在向自己招手!
张广仁提议道:“等这根金雷竹满了百年,抵三年供奉如何?”
“三年?”古茗上人玩味地瞥了张广仁一眼,冷冷一笑,直接不装了,摊牌了,“没有那个必要了,这里所有的金雷竹……我全都要了!”
张广仁面色骤变,质问道:“上人这是何意?”
“何意?”古茗上人仰头大笑,笑声在禁地中不断回荡,“张广仁啊张广仁,你是真蠢还是装蠢?你真以为老子到你家当供奉是稀罕那点灵石?”
张广仁怒目圆瞪:“你……”
古茗上人负手而立,神态倨傲,再无半分往日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
“好歹相识一场,这三年你待我还算恭敬,我就让你做个明白鬼吧——老子来你张家当供奉,从头到尾,就是为了这金雷竹!”
张广仁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两步,脸色煞白:
“你……可是……金雷竹又不稀奇,也不值钱啊,才两三千灵石一根……”
古茗上人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仰头嗤笑,笑得前仰后合:
“不值钱?两三千灵石一根?那特么是市场上流通的假货!真正的金雷竹,炼制成法器法宝,可以潜移默化让修士诞生雷灵根!乃无上至宝!
千年、万年金雷竹效果更佳!但百年的已经足够珍贵,真品起步价就是两万灵石!炼成飞剑,至少五万起步!还从来都是有价无市!”
“两万……五万……”张广仁喃喃重复,脑海中轰然炸响。
两万一根,五万一把飞剑。
他想起自己白菜价卖掉的那四十四根金雷竹,想起被昊天挖走抵债的那根竹根,想起父亲临终前千叮咛万嘱咐、自己却当成耳边风的那些话——
“金雷竹是咱家的命根子,你要看护好,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动用……”
“无论如何,也不能断了根……”
“切记!切记!”
他当时怎么回答的?“记住了,父亲放心。”
放心?放个屁的心!
张广仁只觉天旋地转,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百万灵石……”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那可是上百万灵石啊……我就这么傻乎乎地……贱卖了……”
这一刻,他终于真真切切地认知到——自己就是那天字第一号败家子!天字第一号蠢蛋!
古茗上人见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愈发得意。他慢悠悠踱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张广仁:
“跟你废话这么多,是因为我想知道——你张家究竟用了什么秘法,竟能把金雷竹培育得如此之多?我只听说过十株成林的金雷竹,你这儿足足有五十多株!你要是乖乖说出来,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留你全尸。”
张广仁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一道淡然的声音在禁地中响起,不高,却清清楚楚传入两人耳中:
“很简单——肥料足够尔!”
谁?!古茗上人骇然变色,猛地转身!
四下空无一人!
天上?没有!
地下?也没有!
什么鬼?!
下一瞬,一柄暗金色长剑无声无息地从他背后刺入,贯穿胸膛!
“啊——!”古茗上人骇然失色,反应不可谓不快,瞬间运转秘法将身躯虚化,堪堪避开了要害!但他还是踉跄前冲,猛地回过身来,死死盯住了那柄悬在半空的暗金长剑。
【天墟玄剑】!
“你……你……”古茗上人捂着胸口,鲜血从指缝汩汩喷涌,脸色惨白如纸。他做梦也没想到,这把剑会在这里!更没想到,它竟能悄无声息地逼近自己身后!
张锋没有继续攻击,不紧不慢用剑气卷起古茗上人喷洒在地上的鲜血,连同那片被血浸透的灵土,轻轻洒到那株最粗壮的金雷竹根部。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金雷竹的根系仿佛嗅到血腥的野兽,微微蠕动,探出无数细小的根须,贪婪地吸收着灵土中的血液。那竹身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震颤,竹节间的银色雷纹似乎更加明亮了几分。
古茗上人瞪大眼睛,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张锋的声音缓缓响起,平静如古井无波:
“自古正邪不两立。金雷竹是你们邪修的克星,自然而然的,你们邪修的血肉,就是金雷竹最好的肥料。”
真相竟然是这样的么?!
古茗上人不寒而栗。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为何尊者在派遣任务时,下了死命令——不惜一切代价,摧毁所有金雷竹!
张锋的目光扫过这片变得稀稀落落的竹林,语气中带着无限感慨:
“前前后后,三个金丹邪修、上千个筑基和练气邪修的血肉,才有了这片金雷竹林。”
古茗上人骤然毛骨悚然,身躯止不住地战栗!
张广仁也是头一次听闻如此辛秘,只觉头皮阵阵发麻!原来咱家的金雷竹,竟然是建立在上千邪修累累白骨之上的么?!还有三个金丹邪修,也是被父亲击杀的?!
“卧了个槽……”他喃喃,不知该说什么。
古茗上人猛地一个激灵,三个金丹邪修?!上千邪修?!
他死死盯着【天墟玄剑】,仿佛想要彻底看透它,声音都变了调:
“你是修罗杀神张锋!你还没死?!”
终于,严天明将孟珊珊拉到了自己的车上,将车门禁闭以后,严天明这才上了车。
宋肆纪皱皱眉毛,故作生气地用脚踢踢桌子。他一抬头,就看到夏杉杉目瞪口呆地望着他。
嘶啦,莫修用力的一扯,将笼罩在秦奋身上的坚韧大网扯断,秦奋从里面钻了出来,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黑月趁袁无忌炼制什灵丹的时候,暗中观察了上古火猿的尸体,居然连元神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爷,正如您不愿拿妾身来起誓,那妾身也万般不愿意拿您来起誓,您告诉妾身,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您为何会问这个问题?”果儿严肃了起来。
吉普车那边的人也越发热闹,现在几乎全都下了车,聚集在一起。
当初孙悟空大闹天宫,真正前去支援的只有禺绒王和狮驼王,其他四妖不见踪影,而且狮驼王还被抓到了天庭中,孙悟空被镇压在五行山下,却没有任何一方前去搭救。
这个佳珲,顶着一张和弘晖相似的脸,完全符合他心中对弘晖的期盼。
前前后后,余震一共出手两次,分别击杀了太阳帝国的行动指挥官和食人族的印第安人首领。
托娅瞧着他这副色眯眯的模样,顿时咬牙,只觉得手痒痒,十分想要抽他。
十四姑娘立刻说好,转身就去招呼丫头进来,林熙趁机伸手把林岚的袖子一扯,让她与自己相近的挨在一处,而后两个丫头进来给摆了绣墩,便被打发了出去,四人这才坐了,围成了圈。
“只可惜王爷说陌香的舒眉已死,我本还以为明日能有两个弟妹呢!哎哎,可惜可惜!”四皇子笑着看着舒眉说。
冷一念摇头,她现在哪有什么胃口,而且,她即使表面上当成什么也不在乎,但是,她的心里总还是会有点想法的。
生虎犹可近,熟人不可亲。多年的饱经风霜,此时的万荣德终于对这句话有了更深的领悟。
柳氏在厨房正要端饭,见他这情形,缩回厨房里不敢出来了,只扒着门边探头探脑的瞧热闹。
杨君柔听了杨夫人的话,心中更加怨恨。明明都是杨家的人,怎么能不替她说话,反而都在替齐莞说话。
“三少爷醒了,三少爷醒了。”旁边那丫鬟看见萧寒睁开眼睛甚至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一个劲的呼唤着其他人前来,也怪不得她这样,整整七天一点动静都没有的萧寒在此时醒来了,这本就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乐清跟亦奇又呆了一会儿,修林娘便回房去了,他们又和修路修林两个拉了一会儿话,到太阳偏西了,才起身告辞。
看着水榭露出疑惑之色,李无生笑了笑,遂解释道:“这玉牌你脖子上不也挂着一个么?只是我这块上边没有刻着你的名字罢了。”这两年来整天和水榭呆在一起,李无生当然见过自己徒弟的那块玉牌。
“碧水宗的成员已经带来了,你们宗主呢?”萧寒眉头一皱,他实在是没有想到,这蓝天宗宗主蓝天霸居然会这样大牌:“以他的修为现在早就该到了,但是却迟迟不肯前来,难道其心中真的有鬼不成?”萧寒暗暗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