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长呀呀:“哦豁,还有这种事?这下好玩了。”
专盯断更少更的狗作者:“这种反转我最喜欢了,主播等会儿进去什么都不要点,什么也不要吃,他们点什么你别管。”
一只小薇妹:“嘿嘿,要知道夜色名爵消费可不低。
一个拿别人当冤大头的,就是不知道后面能不能消费得起。”
叶奕点点头,推开车门:“那行,我进去了,等会儿就不跟你们说话了,你们自己看。”
弹幕一片欢呼。
记住智:“这个时候谁愿意跟你交流啊?我们自己看,你把角度摆好就行了。”
叼个奶嘴闯京大:“行了,别啰嗦了,赶紧进去看看,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知道下面的剧情了。”
叶奕把手机举高,镜头对准前方,大步走进了夜色名爵。
刚刚进去,叶奕就被一名服务员拦住说道:“你好,先生,我们夜色名爵是不允许拍摄的,希望您能理解。”
叶奕从兜里掏出来蛮子给的那张黑卡问道:“那现在吗?”
服务员看到黑卡心里一惊,这可是入职第一天,就要求要记住这张卡。
持黑卡的哪怕是要砸了夜色名爵,都要递锤子给他:“先生随便拍,需要不需要我带路为您介绍。”
叶奕摇摇头说道:“不用了,我问下一下311号房间怎么走。”
服务员连忙说道:“先生这边坐电梯上三楼,右手边就是ktv专区,上面有门牌号。”
夜色名爵的三楼走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
壁灯的光线昏黄,每隔几米就有一扇厚重的隔音门,门缝里透出低沉的音乐声和人声。
叶奕找到311包间,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进去。
门一开,一股混杂着烟味、酒气和劣质香水的热浪扑面而来。
音乐声震耳欲聋,低音炮把地板震得微微发颤。
包间很大,灯光调成了暗紫色,茶几上摆满了酒瓶——啤酒、洋酒、红酒,高高低低挤在一起。
果盘丢得乱七八糟,水果散落在盘沿上,像是被什么人粗暴地翻过。
地上散落着瓜子壳、纸巾和几个倒了的空酒瓶。
包间里有十来个年轻人,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绿的、黄的、蓝的,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群移动的霓虹灯。
有人站在茶几前面扭动身体,动作夸张,头发甩得像洗衣机脱水。
有人坐在沙发上划拳,声音大得压过了音乐。
有人靠在那里刷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涂着深色口红的脸上一明一暗。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浑浊,呛得人不太舒服。
柳如娇和另一个女孩坐在最里面的角落里。
两个人缩成一团,身体紧紧靠着沙发扶手,像两只被扔进狼群的小白兔。
柳如娇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披散着,脸上没有化妆,皮肤白皙。
和包间里那些浓妆艳抹的女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手里攥着手机,像是在等什么人。
旁边的女孩穿着一条素色的裙子,齐肩短发,低着头,手指不停画圈。
直播间的弹幕刷得飞快。
一天竟等更新了:“好家伙,什么年代了,葬爱家族又复出了?”
老神棍百火诺亚:“好怀念当年的青春,那会儿村头卖水泥的都涨价了。”
白衣绝世倾世间:“当年的火星文玩得飞起,什么‘伱若卟離,莪必卟棄’。”
暮色藏箭心:“还有那个劲舞团,在网吧到处都能听到啪啪敲键盘的声音,空格键都被敲坏了。”
叶奕推门的声响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音乐太吵,灯光太暗,大部分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只有靠近门口的一个人最先注意到了他。
那是一个穿着亮片吊带裙的女孩,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项链,亮片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手里拿着一个点单本,正在跟一个穿白衬衫的服务员说着什么。
她看到叶奕进来,眼睛眯了一下,手里的点单本放了下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是谁啊?跑这里来干什么?”
“我来找柳如娇。”
女子抬手指了指角落说道:“那在。”
说完就转回头,继续跟服务员说话,点单本又翻开了。
叶奕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了缩在角落里的柳如娇和那个短发女孩。
无奈地摇了摇头,绕过茶几,避开一个正在甩头发的绿毛青年,走到柳如娇旁边坐下。
沙发很软,陷进去了一下。
叶奕坐稳,侧头看着柳如娇,开口说道:“你说你没事跑这来干什么?生日也不告诉我一声。”
柳如娇本来紧张得身体微微发抖,感觉到有人坐在旁边,第一反应是往旁边挪了挪。
但那个声音太熟悉了,熟悉到她抬起头,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映出叶奕的脸。
“姐夫,你来了。”声音拔高了一些,带着一种惊喜和激动。
“是姐姐不让我通知你,说你有事,等成人礼再让我叫你。”
叶奕点点头,看着她问了一句:“那好玩吗?”
柳如娇低下头,声音小了下来:“不好玩,早知道不来了。”
旁边那个短发女孩轻轻碰了碰柳如娇的胳膊,凑近了一些,小心翼翼问道:
“如娇,这是谁啊?”
柳如娇转过头介绍道:“倩倩,这是我的二姐夫。”
她又转回头看着叶奕说道:“姐夫,这是陆倩倩,我的好朋友。”
叶奕很给面子地冲陆倩倩点了点头,说了一句:“倩倩,你好。”
陆倩倩看着叶奕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愣了一下,然后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姐……姐夫,你好。”
这时柳如娇说道:“姐夫,我们先走吧!晚点出去聊。”
叶奕收回目光,看着柳如娇,说了一句:“别急,你老爸不是让我教你怎么看清楚你身边的人吗?”
抬了抬下巴,示意桌上的酒瓶和果盘说道:“那你知不知道,现在这桌酒要多少钱?”
柳如娇看了一眼茶几上那些横七竖八的酒瓶,想了想,试探着说了一句:“三四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