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金銮殿内,瞬间炸开了锅!
摄政王!
这在大夏皇朝的历史上,是从未有过的封号!
总领天下兵马!
代天子执掌朝政!
这……这几乎是把整个大夏的权柄,都交到了秦风一个人的手上!
这已经不是恩宠了,这是将国之命运,系于一人之身!
所有官员都懵了,他们看着站在龙椅之侧,那个年轻得过分的青年,眼神里充满了敬畏、恐惧和不可思议。
秦风自己也是心中一震,没想到夏皇竟然会给他如此之大的权力。
这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正要开口推辞。
夏皇却抬手制止。
“秦爱卿,你不用多言。这是你应得的。国难思良将,如今大夏内忧外患,非你不能安定局面。”
夏皇的语气,不容置疑。
“但,朕也有一个要求。”
夏皇的目光变得严肃起来。
“朕要你,当着文武百官,当着大夏列祖列宗的牌位,立下血誓!”
“永不篡夺我夏家江山!”
“并全力辅佐,朕……选出的新太子!”
此言一出,百官的心又提了起来。
这既是无上的信任与荣耀,也是一道最严苛的,无形的枷锁。
用摄政王之位,换一个永不背叛的承诺。
这是帝王心术的极致。
秦风看着夏皇,他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
他走到大殿中央,朗声道:“臣秦风,在此立誓,绝不篡夺夏氏江山!”
……
夏皇靠在软榻上,目光扫过殿下神情各异的文武百官。
废黜太子夏元昊,这是意料之中的事。
册封秦风为摄政王,虽然惊人,但考虑到秦风的滔天功劳和眼下的局势,也勉强可以理解。
接下来,就是册立新太子。
这是国之根本,是所有人都关心的大事。
按照祖宗规矩,太子被废,应该从剩下的皇子中挑选。
但夏皇子嗣单薄。
除了太子夏元昊,就只有一个年仅八岁的三皇子,生母只是一个不受宠的嫔妃。
而且这个三皇子天生体弱多病,根本不是储君的料。
所以,大部分官员都猜测,夏皇可能会从宗室近支的亲王世子中,过继一个过来,立为新太子。
这也是最稳妥的做法。
然而,夏皇接下来说出的话,却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太子夏元昊被废,国本动摇。”
夏皇的声音在金銮殿上空回荡。
“朕思虑再三,欲立新储,以安天下。”
百官们都竖起了耳朵,屏息凝神地听着。
夏皇的目光,缓缓转向了站在殿侧的扶摇公主。
“朕之子女,唯扶摇,性情、胆识、心智,最肖似于朕。”
什么?
百官们听到这里,心里已经咯噔一下,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陛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大夏开国数百年来,从未有过这样的先例!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的时候,夏皇用一种斩钉截铁的,不容任何反驳的语气,宣布了他的决定。
“朕今日,当着文武百官,昭告天下!”
“册立扶摇公主,为我大夏皇朝——”
“皇!太!女!”
轰隆!
这几个字,比之前册封摄政王,还要震撼百倍!
整个金銮殿,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看不见的炸雷,所有人都被震得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皇太女?!
立一个女人为储君?!
疯了!
陛下一定是疯了!
短暂的死寂之后,整个朝堂瞬间沸腾了。
“陛下!万万不可啊!”
一个白发苍苍的御史,第一个跪了出来,老泪纵横。
“我大夏自太祖立国以来,便立下祖训,皇位传男不传女!此乃天理人伦,社稷之本!陛下岂能因一时之情,而动摇国本,违背祖宗啊!”
“是啊陛下!请三思啊!”
“立女子为储君,闻所未闻,滑天下之大稽!此举必将引得天下动荡,人心不稳啊!”
“请陛下收回成命!”
扑通!扑通!
一时间,以御史台和礼部为首的几十名官员,跪了一地,哭天抢地,以头抢地,纷纷劝谏。
他们不是针对扶摇公主,而是这件事本身,已经触动了他们心中最根深蒂固的传统和秩序。
就连老帅赵铁衣,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也露出了震惊和不解的神色。
他也没想到,夏皇会做出如此惊世骇俗的决定。
秦风也愣住了,看着那个同样一脸错愕,呆立在原地的扶摇公主,心里翻江倒海。
立扶摇公主为皇太女?
这……这算什么?
夏皇这是在下一盘大棋啊!
他瞬间就想通了其中的关窍。
夏皇这么做,有三重目的。
第一,他确实没有合适的男性继承人。与其从宗室里过继一个不熟悉、不可控的子侄,不如立自己最疼爱、也最信任的女儿。
第二,这是对秦风的进一步捆绑。
秦风是摄政王,大权在握。如果新太子是一个成年的宗室子弟,未来君臣之间,难免会因为权力而产生摩擦。
但如果储君是扶摇,是秦风未来的妻子,那就不一样了。
夫妻一体。
秦风辅佐自己的妻子,天经地义。
这从根本上,杜绝了未来摄政王和新君主之间,发生冲突的可能。
第三,也是最深的一层。
夏皇在用这种方式,告诉秦风——夏家的江山,未来就是你妻子的江山,也就是你半个家。
你秦风,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只能是“帝君之夫”,是皇夫,而不可能成为皇帝。
这道“皇太女”的圣旨,比之前那个血誓,是更深一层,也更牢固的一道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