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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冷问全场,求者现身

    第213章:冷问全场,求者现身


    风还在刮,带着烧焦的木头味和血气往人鼻子里钻。火势没压下去,席棚一角塌了半边,黑烟卷着火星往上蹿。台下疯人还在爬,有的已经不动了,趴在地上抽搐,口吐白沫;有的还扑人,被八派弟子拿剑逼在角落,像困兽一样嘶吼。


    陈长安站在擂台中央,脚边是一道未干的血痕,斜斜划过三块青砖。他没动,也没再看那些跪着求药的弟子。他们额头磕破了,沾着灰土和血,嘴里一遍遍喊着“求您”,声音从颤抖到沙哑,再到失语。可他只是把袖子缓缓拢了拢,像是掸去什么看不见的尘。


    他知道,等的就是这一刻——人心乱透的时候。


    他忽然抬眼,目光越过跪拜的人群,直直落在后台那几顶青帐上。帘子低垂,影影绰绰能看见人影晃动,有人站起,又坐下,衣角微颤。呼吸声虽轻,但他听得出来:里面不止一个人在喘粗气。


    他开口了。


    声音不高,也不狠,就像平日点卯时念名字一样寻常。可每一个字都像钉子,砸进死寂里:


    “想要解药,就让那些幕后黑手站出来。”


    全场猛地一抖。


    不是风吹的,是人。那些原本缩在角落的八派弟子,肩膀齐齐绷紧。有个持剑的手一抖,剑尖戳进了木板缝里,拔都来不及拔。台下几个还没疯的百姓也僵住了,抱着孩子的妇人忘了哭,老汉拄着拐杖的手停在半空。


    青帐内静了一瞬。


    接着,一道影子猛地一晃,像是有人要冲出来,却又硬生生刹住。布帘只动了一下,便再无动静。


    陈长安不急。


    他双手垂袖,站得笔直,像一根插在血地里的铁桩。他知道这句话不是问台下的弟子,也不是问那些疯人。他是问那八个藏在帐后的人——你们谁下的毒?谁定的计?谁以为能用一场混乱毁了山河社的名?


    他不查,也不追。


    他只要他们自己走出来。


    时间一点点走。火还在烧,噼啪一声,一根横梁断了,砸出一串火星。一个疯人被烫到,嚎叫着滚开,撞翻了半截旗杆。没人管。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台上那个站着的人身上。


    他不动,局势就不算破。


    他若开口第二句,便是施压;若沉默太久,便是怯阵。所以他只等,等那一口气松掉的人。


    终于——


    青帐帘子被人一把掀开。


    不是轻轻掀,是整片布被甩到空中,哗啦作响。一个身影大步跨出,靴底踩在碎石上发出闷响,一步,两步,三步,直到擂台正下方三丈处才停下。


    是厉千峰。


    昆仑派掌门。赤袍加身,须发皆张,右手还按在剑柄上,指节发白。他仰头看着陈长安,脸涨得通红,额角青筋跳动,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陈长安低头看他。


    目光从那双沾满尘土的靴尖开始,慢慢往上。裤腿有泥点,腰带扣歪了,袍角撕了一道口子,显然是匆忙出来。再往上,是胸口剧烈起伏,喉结滚动,最后停在他脸上。


    那张向来倨傲、从不肯低半分的脸,此刻却像被火烤过一样,红中泛紫。


    陈长安嘴角动了。


    很轻微的一勾,几乎看不出弧度。但那笑意冷得能结出霜来。


    他轻声道:“原来是你。”


    四字出口,全场鸦雀无声。


    连那些还在抽搐的疯人都像是被按下了喉咙,只剩喘息。一个原本扑咬的汉子突然软倒在地,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声。火光摇曳,映在陈长安脸上,半明半暗。他的眼睛始终没离开厉千峰,像是在看一件早就标好价格的货品,只等对方自己跳上秤盘。


    厉千峰站着,没退,也没上前。


    他想辩,可这话怎么出口?说他不知情?可他是第一个跳出来骂陈长安“窃据宗主之位”的人,是他在八派议事时拍桌说“此子不除,武道危矣”。如今毒发当场,解药在他手里,而第一个站出来的偏偏是他自己。


    他若否认,谁信?


    他若承认,更糟。


    所以他只能站在这里,被当众点名,被万人注视,被钉在“幕后黑手”四个字上。


    帐内有动静。


    一道帘缝微微拉开,露出半只眼睛,飞快扫了一眼厉千峰的背影,又迅速缩回去。另一侧,有衣料摩擦的声音,像是有人挪位置,远离中间。还有人低声咳嗽,掩住了半句没说完的话。


    猜忌已经起了。


    陈长安看得清楚。他不需要证据,也不需要供词。他只要这一个动作——厉千峰走出青帐的那一刻,其余七人的心防就已经裂了缝。


    他依旧没动。


    手还在袖中,玉瓶贴着肋骨,温温的,药性未散。他知道现在给药,立刻就能换一群感恩戴德的面孔。可那没用。今天救了他们,明天他们还会联手设局。只有让他们自己撕开脸皮,让江湖看见谁在背后捅刀,这场局才算真正翻盘。


    所以他不救。


    他只问。


    问得干脆,问得直接,问得让所有人都避不开。


    厉千峰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你……凭什么认定是我?”


    陈长安笑了下。


    这次笑得明显了些,眼角略略一提,却无半分暖意。


    “我没认定。”他说,“我只是给了个机会——让你们自己选。”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半分:“你既然出来了,那就是你自己选的。”


    厉千峰脸色一变。


    他想反驳,可这话接不上。他本可以不出帐,可以装死,可以等别人先扛。可他出来了。为什么?因为他压不住火,压不住怒,压不住那一股被压制太久的憋屈。他以为自己是来质问的,是来讨公道的,可一脚踏出帐外,才发现自己已经成了陈长安手里那枚被点名的棋子。


    他握剑的手抖了一下。


    不是因为怕,是因为恨。恨这局面,恨这人,恨自己竟被一句话逼到了这个地步。


    陈长安看着他,不再说话。


    他不需要再说。话已出口,局已成形。剩下的,是等。等厉千峰撑不住开口辩解,等帐内有人忍不住撇清关系,等整个八派联盟从内部开始瓦解。


    火光映着他半边脸,阴影盖住另半边。他站着,像一座未出鞘的剑,锋芒藏在静止之中。


    台下,一个跪着的弟子抬起头,看着厉千峰的背影,眼神变了。


    帐内,帘缝再次拉开,这次看了更久。


    远处,山河社弟子握紧了刀,却没有上前。


    所有人都在等。


    等下一个动作,下一句话,下一个破绽。


    陈长安的指尖在袖中轻轻碰了下玉瓶。


    温度还在。


    药,也还在。


    戏,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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