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这都第十八波了。”冯超苦着脸,侧身挡在萧默身前,将一个穿着红色比基尼、想要贴上来的欧美女人推开,“这些人也太执着了。”
萧默面无表情,目光扫过四周,淡淡道:“继续走。”
两人刚走出没几步,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争吵声,夹杂着女孩的哭喊声和男人的怒骂声,瞬间打破了唐人街的热闹氛围。
周围的行人纷纷驻足观望,不少人脸上露出看热闹的神情,却没人敢上前阻拦。
“走,去看看。”萧默脚步一顿,朝着声音来源走去。
挤过人群,两人看到了令人愤怒的一幕。
街角的一家酒吧门口,六个穿着花衬衫、留着怪异发型的岛国男人,正围着六个年轻的龙国男女推搡打骂。
六个龙国男女明显是三对情侣,看起来二十岁左右,穿着休闲的t恤牛仔裤,脸上还带着学生的青涩,此刻却个个狼狈不堪。
三个男生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淌着血,其中一个高个子男生被两个岛国男人按在地上,拳打脚踢,发出痛苦的闷哼声。
另外两个男生想要上前阻拦,却被其余四个岛国男人一脚踹倒在地,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三个女孩则吓得脸色惨白,紧紧抱在一起,眼泪直流,其中一个扎着马尾、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哭着喊道:“你们别打了!我们跟你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打我们?”
“为什么?”一个留着寸头、脸上带着刀疤的岛国男人上前一步,一把揪住马尾女孩的头发,用力往后扯,女孩疼得尖叫起来,他却满脸狰狞地骂道,“因为你们是支那人!是东亚病夫!”
这话一出,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被揪住头发的女孩叫苏玥,是魔都大学中文系的学生,旁边两个女孩,一个叫林溪,穿着蓝色短裙,一个叫陈瑶,戴着眼镜,都是她的同班同学,这次是跟着男朋友一起来曼谷毕业旅行的,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你放开我!你凭什么骂我们?”苏玥疼得眼泪直流,却依旧倔强地瞪着刀疤男,“你们才是混蛋!野蛮人!”
“凭什么?”刀疤男冷笑一声,抬手一巴掌甩在苏玥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喧闹的街头格外刺耳。
“就凭你们龙国人天生下贱!就该给我们大日本帝国的人服务!今天把你们带走,去我们店里接客,算是抬举你们了!”
“你做梦!我们死都不去!”林溪冲上前,想要推开刀疤男,却被他一把推倒在地,额头磕在路边的台阶上,瞬间渗出鲜血。
“溪溪!”陈瑶惊呼一声,想要去扶林溪,却被另一个岛国男人抓住胳膊,用力拽了回来。
“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陈瑶拼命挣扎,却根本敌不过对方的力气,只能无助地哭喊。
被按在地上的高个子男生叫张浩,是苏玥的男朋友,他看着女友被欺负,气得目眦欲裂,拼命想要挣脱身上的两个岛国男人,嘶吼道:“你们放开她们!有什么事冲我来!”
“冲你来?”刀疤男转头看向张浩,抬脚狠狠踹在他的胸口,“就你这东亚病夫,也配跟我说话?今天不仅要带走她们,还要打断你们的腿,让你们知道,在曼谷,得罪我们岛国的人,是什么下场!”
旁边一个穿着黑色背心、身材肥胖的龙国男人,看到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他是在唐人街开中餐馆的老板,姓王,平时最看不惯这些岛国人大肆嚣张。
他忍不住上前一步,怒声喝道:“你们住手!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欺负我们龙国同胞,还敢出言侮辱,真当我们龙国人好欺负吗?”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多管闲事?”刀疤男转头看向王老板,眼神凶狠,“滚!再敢多嘴,连你一起打!”
“我就不滚!”王老板梗着脖子,指着刀疤男骂道,“你们这群岛国鬼子,当年在我们国家犯下的滔天罪行,还没跟你们算清楚,现在居然还敢在曼谷欺负我们龙国人,简直是找死!”
“找死?”刀疤男脸色一沉,对着身边两个岛国男人使了个眼色,“给我打!把这个胖子的嘴撕烂!”
两个岛国男人立刻朝着王老板冲了过去,扬起拳头就往他脸上打。
王老板虽然长得胖,但也有股子血性,抬手想要反抗,可他毕竟只是个普通人,哪里是常年打架斗殴的岛国男人的对手,没几下就被打得倒在地上,鼻子嘴巴都流着血。
“王老板!”苏玥等人哭喊着想要上前,却被岛国男人死死拦住。
周围的游客和摊贩们,看着这一幕,脸上都露出愤怒的神情,不少龙国人更是攥紧了拳头,可碍于对方人多势众,又听说这些岛国人在曼谷有帮派撑腰,都不敢轻易上前。
“这群杂碎。”冯超看得目眦欲裂,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身上的杀气几乎要溢出来,转头看向萧默,“老大,动手吧?我忍不了了!”
萧默的脸色依旧平静,可眼底却翻涌着冰冷的杀意,他目光扫过那六个岛国男人,又看了看被欺负的苏玥等人和王老板,声音冷得像冰:“跟着他们,看看他们的老巢在哪里。”
“明白!”冯超压下心中的怒火,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刀疤男看了看地上的张浩三人,又看了看哭哭啼啼的苏玥三人,冷哼一声:“把这三个男的废了,把这三个女的带走!”
“是!”几个岛国男人应了一声,其中两个男人从腰间掏出弹簧刀,就要朝着张浩三人的腿刺去。
“住手!”苏玥尖叫一声,想要扑上去挡住,却被刀疤男死死拽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冯超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窜了出去,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
“砰!砰!”
两声闷响,那两个拿着弹簧刀的岛国男人,瞬间被冯超一脚踹飞出去,重重撞在旁边的墙壁上,口吐鲜血,再也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