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阿祖脱口而出，没有丝毫犹豫。


    布鲁斯转头看向哈莉。


    “哈莉·奎茵，你是否愿意嫁给安东尼·斯塔尔为妻？无论是顺境还是逆境，无论是健康还是疾病。你都将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


    哈莉早已泣不成声，她拼命地点着头。


    “是的！是的！我愿意！”


    全世界的观众此时都在屏幕前自发地欢呼鼓掌，为这对在末日废墟上结合的爱人送上最真挚的祝福。


    布鲁斯将戒指递给他们。


    “现在，请交换戒指。”


    阿祖微微颤抖着拿起那枚尺寸较小的女式钻戒。


    拉起哈莉的左手，动作轻柔地将那枚闪耀着光芒的戒指，缓缓推入了哈莉的无名指中。


    看着手指上戒指，哈莉压抑的情绪被冲开了一道口子。


    晶莹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砸在两人的手背上。


    那是极致的幸福，也是极致的悲伤。


    “提示！收获特殊人气值+100000！（来自哈莉·奎茵）”


    脑海中，清脆悦耳的系统提示音如期而至。


    十万点。


    又是一个十万点！


    听到这个声音，阿祖知道这场戏可以杀青了。


    他不再压抑自己内心的狂喜，黯然之色尽数褪去。


    于是，一个发自内心的灿烂的笑容，在阿祖的脸上绽放开来。


    而这一切落在其他人眼里，却被解读成了另一种意思。


    在他们看来，这个笑容是一个英雄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了却遗憾之后的释然。


    “现在，请新娘给新郎戴上戒指。”布鲁斯说道。


    哈莉从盒子里拿起那枚男戒，她的手颤抖得比阿祖还要厉害。


    而这时，阿祖在心底默默下达了指令：“系统，使用特殊机制，假死脱战”


    【假死脱战已激活，英雄末路特效开启。】


    就在戒指刚刚带上阿祖无名指的那一刻。


    阿祖的身体从脚尖开始慢慢崩解，化作了无数细小的金色粒子。


    “奶糖先生？！”


    哈莉此刻终于崩溃了，她伪装的坚强在这一刻被粉碎。


    她蹲下身，疯狂地去抓取那些消散的光点，想要将它们重新聚拢。


    可她的双手只能穿过那些虚无的光影。


    “安东尼！你答应过我的！你不准走！！不准走……”


    观礼的众英雄和民众们都默默地低下了头，不忍再看。


    趁双手未完全消散，阿祖将哈莉拉了起来，捧着她的脸颊。


    眼中流露出无尽的眷恋。


    “对不起，小南瓜。”


    “我可能……不能陪你走下去了。”


    大拇指轻轻地拂去哈莉的泪珠。


    “别哭，带着我的那份，好好活下去。”


    “替我……照看好这个新世界。”


    他微笑着，看了一眼周围的英雄，最后将目光停留在忠实工作的摄像机上。


    “再见，地球。”


    随着最后一个音节落下，阿祖彻底化作了点点的微光。


    微风拂过，大都会广场上，再也没有了那个披着星条旗的男人的身影，但留下了一个永恒的传说。


    “当啷——”


    那枚哈莉刚刚给阿祖戴上的婚戒，失去了依托，掉落在了婚礼台上。


    戒指在地面上旋转，发出“嗡嗡”的余音。


    一圈，两圈，三圈……


    最终“哐当”一声，戒指停了下来，静静地躺在了哈莉的脚边。


    世界，在这一刻失去了所有的声音。


    哈莉双膝一软，呆呆地看着空荡荡的前方。


    她没有大声哭喊，只是安静地跪在那里，颤抖着拾起阿祖遗留下来地这枚戒指，将它紧紧地攥在掌心。


    亚马逊的战士们齐刷刷地单膝跪下，将长剑插在身前，低头默哀。


    随后，其他人也都跟着一起，纷纷朝着阿祖消失的方向单膝跪下，向这位无私的英雄，伟大的领袖致敬。


    人气值也再度迎来爆发，涌入阿祖的系统中，化为了他的力量。


    而此时阿祖的真身，已经进入了维度夹缝之中。


    这是一种奇妙的感官体验。


    所有一切都变成了半透明的灰色。


    他漂浮在大都会的广场上，可以随着意念移动。


    眼睛能清晰地看到现实世界发生的一切，能听到每一声抽泣。


    但他伸出手，却直接穿过了旁边的建筑虚影。


    他无法影响现实，现实也无法感知他。


    “这场大戏，终于完美杀青。”


    “系统，查看回归倒计时。”


    【earth-1体验时间剩余：10秒。】


    “9……”


    “8……”


    “7……”


    最后的时间，阿祖将目光停留在哈莉颤抖的背影上。


    这个疯女人，确实给了他不少惊喜，提供了全场最高的情绪价值。


    “可惜了，带不走你。”


    阿祖无奈耸了耸肩。


    “3……”


    “2……”


    “1……”


    在倒计时结束的最后一秒。


    对着哈莉，轻声说了一句。


    “再见，哈莉。”


    【强制传送启动。】


    白光一闪。


    维度夹缝中的景象瞬间扭曲拉长。


    当阿祖再次恢复视线时。


    耳边传来了熟悉的汽车鸣笛声、叫骂声，以及远处隐隐传来的警笛声。


    眼前是车水马龙的喧嚣街道，巨大的全息广告牌上闪动着的各种消费品广告。


    不远处，那座造型独特的沃特大厦，高高耸立。


    阿祖回来了，回到了漫威宇宙。


    回到了他刚穿越来时，在纽约的相同位置。


    不过，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依然呈现出半透明的虚幻状态。


    “系统，这是怎么回事？”


    【假死脱战（英雄末路）状态剩余时间：23小时50分。】


    【在此期间，宿主处于维度裂缝之中，不可选定、不可观测。随时可自主解除该状态。】


    “原来如此，冷却时间还没过。”


    阿祖挑了挑眉。


    他念头刚一产生，身体直接穿过了巷子口的一个垃圾桶。


    街道上，迎面走来几个喝得醉醺醺的年轻人。


    阿祖没有躲闪，那几个年轻人直接穿过了他的身体，毫无察觉地继续往前走，嘴里还在讨论着祖国人什么时候从太空回来。


    “没人看得见我，也没人摸得着我……”


    他站在人来人往的纽约街头，看着这个依然繁华，没有被外星人摧毁的世界。


    嘴角扬起耐人寻味的笑容。


    “二十四个小时的绝对隐身和穿墙？”


    “这可比任何超能力都要好玩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