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天坤以今晚最高价拍下两人的时候，手都在抖。
纯粹是气的。
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旁边的人笑着说恭喜，他笑着点头，咬着后槽牙撑出体面。
他气。
气自己花了这么多钱，买的是原本就该是自己的东西。
他肉痛。
那些钱够他在再开两个场子。
他更不乐意让别人拍了去，周晓玥是他一手弄进京北的，签了合同，砸了流量，连根手指头都没碰过，就等着养肥了再收。
结果呢？
被庄臣截了，被云水占了，现在还得他自个花钱把人买回来，还仅此一夜。
里外里，亏麻了。
云水那边也不在乎。
谁出的钱多，今晚人跟谁走。
魏天坤也好，张总李总也罢，给谁都是给。
何单站在后台，对今晚的营收很满意，转身对身边的人说：“让她们准备，去包厢。”
包厢在三楼最大那间。
灯调得很暗，沙发是深红色的，茶几上摆着酒和果盘，漫着一股甜腻的香。
秋秋坐在外间的沙发上，翘着腿静等。
周晓玥被魏天坤带进了里间。
私密里间的门关着，隔音很好，什么都听不见。
周晓玥被带进去的时候，指尖控制不住的颤抖。
她知道今晚要发生什么，从站上舞台的那一刻，从和秋秋搭档的那一秒。
坤哥没急着动。
他脸上挂着笑，温和又体面，伸手把她拉到身边，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慢慢梳理着。
“瘦了。”他说，话里带着点心疼，“在云水吃苦了吧？”
周晓玥低低垂眼没说话，指尖攥着裙摆，指节发白。
“怕我？”魏天坤又问。
周晓玥摇摇头。
“那就是恨我。”
她又摇摇头，不知道该恨谁。
恨他？恨庄臣？恨自己？恨来恨去，好像都没什么用。
路是自己选的。
“哥其实一直记着你，从g省到京北，从你签合同那天起，就没忘过。”
魏天坤的手在她后背轻轻拍着，像哄小孩，“让你来了京北又没照顾好你，留你一个人在这儿受委屈了。”
周晓玥的眼眶热了一下。
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想哭，明明是他不接电话不来赎她，说别给他丢人的。
可现在他这么一说，她忽然觉得那些委屈都有了去处。
“坤哥……”
“昂？”
“你为什么不早点来？你为什么不带我走？”
他叹了口气，拇指擦过她眼角，那里湿了一小片，“这不是还没到和庄臣撕破脸的时候嘛，但我一直记着你，真的。”
周晓玥看着他看了很久。
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但她想信。
她太需要一个精神支柱来寄托了。
“你在这边好好干，等到了合适时机就跟我里应外合，等我把庄臣干倒，整个云水，我都送给你，让你做整个京北最牛逼的女人！”
男人的手贴上来，掌心滚烫，从肩头滑到后背，又从后背滑到腰侧。
她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别怕，有哥在。”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粗声粗气。
“真的？”
坤哥笑了，“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他翻过身，压下去，重量压得她有点喘不过气。
吻从周晓玥脖子开始，一路往下，又湿又重，就如一条蛇在皮肤上爬。
她闭着眼，咬着牙，忍着。
他的手突然掐住她的腰，力道很大。
周晓玥疼得弓起身体，指甲陷进他后背的衬衫里。
呼吸越来越重。
那张笑眯眯的脸此刻绷紧，腮帮子咬得死紧，眼睛里哪还有刚才的温柔，全是赤裸裸的野蛮与掠夺。
“瘦是瘦了点，不过挺软的。”
“这身子，哥惦记了大半年了，你知道哥在g省的时候，看着你跳舞，心里想什么?”
周晓玥咬着唇，哼唧着说不出来话。
“想把你按在排练室的地板上，扒了你这身练功服。”
男人的手在游走，粗糙的指腹擦过细嫩的皮肤，“狠狠做个够。”
他笑了一声，很粗粝。
“后来一想，不能急，好东西得慢慢品，得等到最值钱的时候再开。”
“结果让庄臣那王八蛋连饭带锅一起端走，操他妈的！”
越说越气。
“坤哥……疼……”
魏天坤在床事方面也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一点不在意，关注于其他地方。
“这小腰扭得倒是挺浪，在云水没少练吧？嗯？何单教你的？”
周晓玥咬着牙，一直咽唔着难受。
男人一巴掌拍下去，皮肤上浮起一个红印。
“说话。”
“……不是，没有。”周晓玥声音发颤。
“没有?”
他嗤笑一声，“那你这是天生的?”
魏天坤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朵，声音压得更低，油腻腻的。
“小蹄子，在哥面前还装，骚起来，让哥看看。”
他翻了个身。
“这小模样比照片上还勾人，在云水不知道要迷死多少人。”
“你就先在这里好好干，等哥把庄臣那狗日的搞垮了，你就回来。”
魏天坤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的，“到时候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就算你想要星星月亮，哥也给你想办法。”
周晓玥闷声闷气的应了。
男人汗滴流于皮肤上，又黏又腻。
她紧抿着唇，把所有的感觉都咽回去。
坤哥从她身上翻下去的时候，出了一身汗，靠在床头，点了根烟。
“你先出去吧。”
周晓玥慢慢坐起来，将那皱巴巴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回去。
秋秋还坐在外间的沙发上，听见门响，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也不多问。
两人谈了什么，或者说密谋了什么，这都不是她能管的事。
“走吧。”秋秋站起身，把手机揣进口袋，率先往外走。
周晓玥跟在后面，脚步虚浮不已，几次欲言又止。
两人先去见了何姐。
秋秋没有隐瞒，坦言说了魏天坤只叫了周晓玥。
何单看了一眼周晓玥。
就在周晓玥想找个借口糊弄过去的时候，何单挥挥手，让两人回去休息。
并没有多说什么。
周晓玥心下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