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全和另外两名队员潜伏在三楼东侧楼梯口的阴影里,像三尊融入黑暗的石像。他们没有携带枪支,手里只有一根缠着防滑胶带的橡胶棍,以及腰间的一把军用匕首。
可这份简陋的装备丝毫不影响他们的自信,论近身搏杀,这些所谓的顶尖雇佣兵,在他们这些从实战里淬炼出来的老兵面前,还真不够看。
另一侧,严勇军带着三名队员守在西侧楼梯,同样只有一根橡胶棍。他们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呼吸压得极缓,眼睛紧紧锁定着楼下的动静,连楼梯扶手轻微的震动都逃不过他们的耳朵。
杨洛在宿舍里,透过窗户的缝隙,冷静地观察着楼下的一切。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只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
雇佣兵直接扑向了两侧的楼梯,蝰蛇带着三个人直奔东侧楼梯,另外两组则兵分两路,分别从西侧和办公楼后方的消防通道迂回,试图形成合围。
蝰蛇的动作极其谨慎,他示意一名队员在前开路,自己则殿后,目光像探照灯般不断扫视着四周,连墙壁的裂缝、楼梯的转角都不放过,仔细搜寻着可能存在的埋伏。
楼梯间里一片漆黑,只有他们脚下踩在水泥地上的轻微声响,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就在他们即将踏上二楼通往三楼的转角时,黑暗中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破空声,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小心!”蝰蛇厉喝一声,反应极快,猛地向侧面扑去。
但已经为时已晚,他拿枪的手腕被踢中,枪瞬间脱手,掉在楼梯上,顺着台阶下滑而去。
与此同时,丁全手中的橡胶棍带着呼啸的风声,精准无比地砸在最前面那名雇佣兵的膝盖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楼梯间格外刺耳,伴随着一声压抑的痛呼,那名雇佣兵瞬间跪倒在地,手中的突击步枪“哐当”一声脱手,滑落在楼梯拐角处。
几乎在同一时间,另外两名队员也动了,其中一人一记凌厉的侧踹,精准踢在一名雇佣兵胸口,人被踢飞撞在墙上,重重地摔在楼梯上。
接着,他欺身而上,一记重拳砸在这名雇佣兵头上,顿时晕死了过去。
另一人则顺势矮身,一记迅猛的扫堂腿,直接将其中一人绊倒在地,那人刚想挣扎着爬起,后脑勺就被橡胶棍砸中,闷哼一声昏了过去,不知道是死是活。
蝰蛇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没有去捡地上的枪,而是从腰间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军用匕首,朝着丁全猛刺过去,直取他的胸口。
丁全却不慌不忙,身体微微一侧,如同风中柳叶般轻巧避开匕首的锋芒,同时手中的橡胶棍如同灵蛇出洞,顺势缠向蝰蛇的手腕。
蝰蛇手腕急翻,想避开这一击,却没料到丁全的力道大得惊人,橡胶棍如同铁鞭般重重抽在他的手臂上,一阵麻痹感瞬间传遍全身,匕首险些脱手飞出。
“哦草!”蝰蛇怒骂一声,攻势更猛。他的格斗技巧确实精湛,拳脚之间带着一股狠劲,招招直指要害,显然是常年在生死边缘磨砺出来的杀招。
丁全没有与蝰蛇硬拼,而是不断游走腾挪,借着对楼梯间每一处转角、每一级台阶的熟悉,巧妙地化解着对方的攻击。
蝰蛇越打越心惊,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对手,身手竟然可怕到这种地步。
每一次出手都恰到好处,总能在毫厘之间避开他的杀招,还能不断干扰他的节奏,让他浑身的力气如同打在棉花上,无处施展。
就在他分神的瞬间,丁全抓住了破绽,他猛地一个矮身,避开蝰蛇直刺而来的匕首,同时左手如闪电般探出,死死抓住蝰蛇持匕首的手腕,右手的橡胶棍则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向他的肘关节。
“啊!”
蝰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肘关节被生生砸断,匕首“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丁全没有停歇,膝盖顺势顶在他的腹部,在他疼得弯腰的瞬间,右手快如流星,精准地砍在他的脖颈上。
蝰蛇眼睛一翻,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彻底没了声息。
东侧楼梯间的战斗,前后耗时不到两分钟。四名雇佣兵非死即擒,而丁全这边,全员毫发无伤。
西侧楼梯间的战斗同样激烈,严勇军的风格与丁全截然不同,向来刚猛直接,带着一股悍不畏死的冲劲。
面对从楼下冲上来的四名雇佣兵,他没有丝毫犹豫,率先发难。
一名雇佣兵刚踏上三楼最后一级台阶,还没来得及站稳,严勇军便如猛虎扑食般跃起,一记势大力沉的飞踹狠狠踹在他胸口。
那名雇佣兵惨叫一声,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从楼梯上倒飞下去,重重撞在后面紧随而上的同伴身上,两人瞬间滚作一团,撞得楼梯扶手“哐当”作响。
另外两名雇佣兵反应极快,立刻举枪对准楼梯口,扣动扳机。但严勇军早有准备,借着飞踹的惯性一个翻滚,灵巧地躲到了楼梯扶手后面。
“哒哒哒”密集的枪声响起,子弹打在墙壁上,溅起一片尘土,留下一个个狰狞的弹孔。
“放下枪,饶你们不死。”严勇军大喝一声,再次朝他们扑去,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就在两名雇佣兵抽换弹匣的间隙,他已经冲到两人面前。左右手如铁钳般同时抓住二人的枪管,猛地向上一抬,夺过对方的枪,然后左右手同时抬枪,大力砸在二人的面门上。
“嘭嘭”的两声闷响,两名雇佣兵发出一声惨叫,鼻血混合着牙齿碎片狂喷而出,落地时已经晕死过去。
与此同时,滚落在二楼的两名雇佣兵挣扎着爬起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严勇军的两名队员堵住了去路。
他们试图拔出腰间的武器反抗,就被一人一记精准的手刀劈中后颈,瘫倒在地,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西侧楼梯间的战斗同样干净利落,从爆发到结束,也不过两分钟。
严勇军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对着对讲机沉声道:“西侧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