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手上动作一顿：“什么事？”
“我妈最近老念叨你。”
“谭姐念叨我什么？”
“还能什么？上回说你给她开了副调理方子，她吃了半个月，气色好了一大截。
现在逢人就夸你医术好，我爸都吃醋了。”
曹昆失笑：“那下回我再去府上给她复诊一下，再扎几针效果会更好。”
“你去了可别只顾着看我妈。”娄晓娥嘟着嘴，“我也有地方不舒服。”
“你哪不舒服？”
“心口疼。”
“……”
“你猜为什么？”
曹昆看着她那双水灵灵的眼睛，故意板起脸：
“心绞痛？我帮你扎两针治一治？”
娄晓娥不疑有他，点了点头：“好呀！”
曹昆坏笑，“去沙发上躺好，小婉你锁下门，再帮忙把他衣服卷起，露出小腹。”
他一边说着，一边取出银针，用酒精擦拭消毒……
“啊~”
“呀~”
……
磨叽到了饭点，曹昆收针，拍了拍宋小婉的光滑的脊背。
“小婉，别愣神了，赶紧去食堂打三人的饭菜来。”
“牲口！”
宋小婉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恨不得一口咬死这个混蛋。
曹昆嘿嘿一笑，“听话，快去，不然我只能继续了。”
“别~”
宋小婉吓一跳，她也是真服气了，这家伙精力为什么能这么旺盛？
她瞥了一眼眼神迷离的娄晓娥，长叹一声，收拾了几分钟才匆匆离开。
那背影，颇有点落荒而逃的既视感。
曹昆摸着下巴笑着，
“真是的，都这么熟悉了，还这样，看来还没彻底熟悉呀，以后训练得加强才行。”
他收回目光，瞥了一眼还在迷蒙的娄晓娥，揉了揉她的脑袋。
“晓娥，别睡了，起来准备吃饭。”
娄晓娥瞳孔逐渐聚焦，脸上浮现一抹桃红，幽怨的白了曹昆一眼，嗔道：
“昆哥，你真是太坏了。”
“好了，开心就笑出来，我又不会笑话你。”
“哼！人家才不会很开心。”娄晓娥别过头，嘴角不自觉上扬。
她找到这里来，为的什么？
不就是为了这一口吃的么？
现在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哪怕没吃饱，只要跟在曹昆身边她就很满足了。
不一会儿，宋小婉提着两个网兜的饭盒回到办公室。
目光扫过娄晓娥白皙的肩膀，轻叹一声，
“吃饭了。”
曹昆拍了拍她的肩膀，“赶紧的、”
娄晓娥红着脸，迅速整理了一下，在两人中间坐下，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没办法，她是真的饿了。
吃饱喝足，她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站起来整理裙摆：
“行了，我该回去了。到周末你来接我，别放我鸽子。”
曹昆却是一把拉住她胳膊。
“急什么，饭后甜点还没吃呢。”
娄晓娥疑惑地眨了眨眼：“什么甜点？”
曹昆笑得意味深长：
“肯定是好东西，一般人我还不给呢。”
娄晓娥眼睛瞬间亮了，凑过来：
“真哒？我要！”
曹昆在心里给她竖起一根大拇指。
“好配合，这波我打31分，剩下的我愿意用其他方式补偿。”
娄晓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把拽进了怀里。
“唔~”
窗帘被风吹起又落下，阳光在地板上晃了晃，像是也不好意思看了。
良久。
办公桌上的钢笔滚落在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没人去捡。
……
傍晚，斜阳把九十五号院的影壁拉出一道长影。
曹昆提着两个鼓囊囊的网兜从大门口进来，里头装满了物资。
院里几个蹲在墙角的住户齐刷刷抬头，目光黏在那麻袋上，喉结集体滚动了一下。
“嚯，曹副厂长又弄着好东西了？”
“是肉？我闻着味儿了。”
曹昆没搭腔，大步往自家小院走去。
突然，一个人影从墙根蹿出来，拦住了去路。
许大茂满面红光，笑得一脸褶子，眼睛眯成两道缝，搓着手凑过来，压低嗓子：“曹哥！曹哥！”
曹昆脚步一顿，上下打量他一眼。
“哟~大茂你这满面春风的，不会是你媳妇怀上了吧？”
“嗐，还没呢。”许大茂摆摆手。
“那是捡钱了？”
“差不多！曹哥你甭管，能不能匀我三斤五花肉？钱票都好商量！”
许大茂嘿嘿一笑，那表情跟偷了鸡的黄鼠狼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能跟你说给傻柱种草了？”
“这秘密打死都不能说。我要秘密给傻柱种出一整个草原！”
曹昆挑了挑眉：“要肉干嘛？”
“嘿嘿，吃呀。”许大茂奸笑着。
做好了红烧肉，估计晚上又能嘿嘿哈哈……
曹昆看着他那副德行，嘴角抽了一下。
三分钟。
还搁这儿炫耀呢。
“行，三斤给你。”
曹昆从麻袋里掏出一块五花肉扔过去，
“钱票回头补。”
“没问题，等我弄到好东西也给您送一些。”
许大茂接过肉，笑得牙花子都露出来了，一溜烟跑了。
曹昆望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
等那病发出来的时候，希望你还笑得出来。
这禽兽院子，当真是恶病丛生。
即使没有他在后面推波助澜，这些人都能自己把自己玩死。
抬脚进入小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厨房方向传来。
陈慧婷扎着碎花围裙小跑过来，辫子在脑后甩来甩去，脸蛋红扑扑的：
“曹昆哥哥！你回来啦！”
“嗯！”曹昆随手将网兜递给她。
陈慧婷瞅见麻袋里的东西，眼睛瞬间亮了：
“这么多肉？”
“给你们改善伙食。”
陈慧婷拍了拍手上的面粉，兴冲冲道：
“太好了！我今晚给你做红烧肉！
还有我新学的桃花酥，到时候给我品鉴一下。”
“行，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
陈慧婷抱着网兜蹦蹦跳跳往厨房跑，围裙带子在身后飘着。
曹昆笑了笑，往堂屋走去。
推门而入。
陈慧琳和秦淮茹正在收拾桌子，见他进来，两人各怀心思地瞟了他一眼。
秦淮茹手上没停，嘴上先开了腔：
“老五回来了？”
“回来了。”
曹昆在她腰肢上轻轻拧了一下，笑着坐下，喝了口水，看向陈慧琳，
“慧琳，明天我们一起去你村里瞧瞧，看看能不能给你们村里寻摸一条开源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