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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8章 相信奇迹的人本身就和奇迹一样了不起

    老鼠和老文现在情绪是有点崩溃的。


    都到现在这个时间节点了,两个人也不可能还没意识到,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看著手上的「假手銬」,面前的「假警察」、「假审讯椅」、「假笔录本」,老鼠內心有些「假委屈」、「假难过」、「假烟假酒假朋友~假朋友~假情假意假温柔~把我哄到你家去~半夜三更赶我走~」。


    一总结,他想《朝林立大胯捏一把》。


    说实话,当此刻再回想刚刚一路上的言语和所作所为,老鼠在崩溃之余,还是有些绷不住。


    他突然想起了之前坐朋友电瓶车的一次经歷一老鼠:「我靠兄弟,別闯红灯啊。」


    朋友:「那是氛围灯,兄弟,假的,没用。」


    老鼠:「兄弟你逆行了吧?」


    朋友:「,什么话,只是路修反了。」


    老鼠:「没路了没路了,前面真没路了!!」


    朋友:「没加载出来呢。」


    老鼠:「停停停前面有交警!」


    朋友:「呦,考斯普雷吶,年轻人都喜欢这个。」


    老鼠:「他在朝我们挥手呢!!」


    朋友:「兄弟,不好意思我们车坐不下了,你打別的车吧~」


    老鼠:「不是,你是不是压別人脚了?」


    朋友:「那只是减速带。」


    老鼠:「可他刚刚惨叫了吧?!」


    朋友:「,兄弟,大城市的减速带都会说话,提醒司机减速用的,放心放心。」


    老鼠:「前面是大运,是大运!它在朝我们衝过来啊!!!」


    朋友:「那是海市蜃楼,放心吧兄弟,假的。」


    老鼠:「兄弟,这里是地府吧?我们是不是死了?」


    朋友:「剧本杀,兄弟。」


    嗯,大概当时自己最后心情有多复杂多崩溃,那么此时此刻的心情不仅能復刻,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是真伤心了。


    感觉林立出卖我的爱,背了良心债,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流下来————


    我们明明曾那么亲近那么要好(哽咽)。


    曾经被奉为圭臬的「不凡哥」,过去的每一句轻描淡写,此刻都化作淬毒的针,密密麻麻扎进记忆的软肉里(麻木)。


    那一路的谆谆教导,那些关于格局、关於未来的豪言壮语,那些描绘的金色幻梦————原来不过是精心编织的蛛网,黏住他们这两只懵懂撞入的飞蛾(悲伤)。


    过去的欢笑原来都是虚假的(惨笑)。


    他想起后排车里,自己与老文爭先恐后地贬低那个叫「仰梁」的名字时,少年嘴角那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么么噠);


    想起看到那逼真的警服和证件时,自己发自肺腑的讚嘆与敬畏(嘴角勾起弧度);


    想起林立说起「假局子」时,自己心中掀起的滔天巨浪和投奔光明的热切(i


    ove);


    每一次自以为是的靠近,每一次真心实意的附和,每一次被点燃的、对高层次犯罪生活的嚮往,都成了此刻最刺耳的嘲笑(世界是灰白色的)。


    原来,这一路的坦诚与信任,那看似推心置腹的分享与提携,不过是猫戏弄爪下老鼠时,偶尔流露的、带著血腥味的温柔(涕泗横流)————


    所有的笑声都是背景音,所有的兄弟都是催命的符咒(泪目)。


    派出所惨白刺目的灯光,照著他和老文两张失魂落魄、写满被背叛的脸(编不下去了)。


    今日起,封心————锁爱。


    林立虽然有「他心通」,但触发频次比「天人」要低得多得多,所以完全不知道老鼠的內心此刻填充著大量青春伤痛文学的他,此刻乐乐呵呵的。


    尤其是—


    【於两个月內,阻止、惩戒进行盗窃机甲行为的恶行,至少三起(2/3)】


    任务的进度条於刚刚有了变化,並且超出林立预料的,又一次单次进度直接为2。


    莫非是因为把「老柳」让严叔带走,而自己和仰梁將「老鼠老文」带走另一边,让系统判定为了两次?


    不太確定,但也没必要去纠结这个,毕竟从结果上来说,对林立而言是计划外的纯好处,这样的话,再有下一次,这个任务就肯定能完成。


    「真是一个愉悦的晚上。」林立感到发自內心的偷税。


    仰梁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老鼠和老文哀怨的瞥了他一眼。


    看来今晚疑似只有林立这么觉得。


    「行了,你出去在正厅等一会儿吧,傲松他开的是他们的麵包车,速度会慢一点,但估计也马上到了,等他回来了后,让他送你回家。」仰梁扬了扬下巴,开口道。


    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钟了。


    仰梁可是知道南桑中学还没放寒假,明天,不,准確来说是今天,还要正式开始期末考的。


    至於为什么知道这点,今晚却全程没有劝说林立————废话,无需多言。


    何况他和严傲松,对於林立居然蝉联俩月年段第一的事情也是知道的,只能说他俩已经放弃做这种事了。


    「方哥还没来,要不仰叔我跟你一起笔录唄,我可是溪灵正义的黑丝侠。」


    仰梁、老鼠、老文:「绝对不行!!!」


    悲。


    他们才是一伙的。


    自己被排挤哩。


    林立只好委屈的离开审讯室,来到了镇魔司的门口。


    保安看了头戴黑丝的忧鬱青年林立一眼,又看了一眼,又又看了一眼,然后不看了。


    给凳子发了个消息,得到他们马上就要到了的回应。


    询问车上的情况,很遗憾,不论是凳子还是严傲松,都没有林立这样的閒情逸致和嫌疑人聊天,严傲松等老柳回復完老鼠老文消息后,就直接亮明身份,將老柳给抓了。


    可惜了,林立本以为还能再看一次类似老鼠老文刚刚脸上的那种崩溃和绝望呢。


    反倒是凳子,得知林立这归来一路上的所作所为,把老鼠和老文忽悠成了胎盘,觉得惊为天人,遗憾自己的不在场。


    很快,一辆麵包车亮著减速灯,从路口往这边开来,在门口停下。


    李晟是告知过车牌號的,记住了的林立,也看见了驾驶位的严傲松,立刻笑著上前。


    麵包车立刻重新启动。


    麵包车开始倒车。


    麵包车开走了。


    林立:「?」


    我还没上车,我还没上车啊!!


    麵包车再次停下。


    麵包车重新启动。


    麵包车往林立冲了过来。


    林立:「?」


    这tm更是得等下了。


    「不好意思啊林立,叔看见有人头戴著黑丝上来,以为是来劫狱救嫌疑人的,有些害怕,所以才开走的。」严傲松带著团伙第三人往镇魔司內走的同时,和林立解释道。


    林立:「————"


    你最好是。


    审讯室的门是虚掩著的,严傲松推开,见仰梁和小方坐在了审讯桌后,严傲松將老柳推了进去,对著仰梁扬了扬下巴开口:「仰梁,人在这,然后车和其他证据什么的,都放在庭院的麵包车里了,车钥匙我没拔,还在车门上,直接拧开就行,那就都交给你们了?」


    「现在也很晚了,我先把这俩孩子送回家再说?」


    「行。」正合仰梁的意,所以他立刻点点头。


    严傲松扭头看了一眼正在门外交谈的林立和凳子一眼,嘴角微抽。


    因为林立正在询问凳子在麵包车上有没有受到自己的审讯,询问凳子有没有出卖他和林立之间那不得不说的孽缘纠葛,有没有好好的把秘密烂在肚子里。


    在凳子一番坚定的表忠心,表示除非在某个半岛,否则他心中有且只有一个太阳,那就是不凡哥后,林立欣慰的点头,顺便解释了一句其实他还有个小名叫做林立,不过小名比较难以启齿,出门在外还是称呼他为不凡比较合適,凳子小鸡啄米的点头,说他完全理解並尊重。


    这对话,距离人类真的很远了。


    唉,送他俩回去吧。


    「走了。」


    等严傲松走出审讯室,仰梁看了一眼档案信息,抬头对著老柳开口:「柳————求国是吧?喏,你先跟著文牛出去在外面等吧,审讯得一个个来。」


    其实今晚的案件脉络很简单,人证物证俱在,林立依旧保持著干很坏的好事的时候身上带著「执法记录仪「的习惯,因此即使三人想串供,其实也没什么可爭辩的。


    但个別询问原则要求单次只能询问一个人,其他人还不能在场,审讯室是有监控的,工作又得留痕,所以还是马虎不得。


    三人其实也已经彻底认栽了,尤其是老鼠和老文,此刻眼里光都没了,所以也没有什么爭辩和抗爭,不如表现的好一点,所以老文起身,不需要其他镇魔使看管,主动的走向门外。


    「我们是三桥民警,依法对你进行讯问,请如实回答问题。」


    「好的。」


    老柳能听见,在关门前,审讯桌后,那个年纪比较大的镇魔使,给出了第一个审讯问题——


    「第一个问题,你真觉得仰梁这个名字很难听吗?」


    老柳愣住了,如果不是手被手銬銬住,他还想挠挠头。


    这是什么问题?


    和今晚他们三人犯的罪有什么关係吗?


    为什么会问这个?


    「我草?」


    —老柳突然嚇一跳,因为旁边「「好友「「的状態实在有些古怪。


    看向身边僵硬住的老文,老柳关心的问道:「老文,你咋了,怎么突然汗流浹背了?行了,被抓就被抓吧,又不是没蹲过,就是可惜这个年得在拘留所里过了。」


    老文:「不是啊tat————」


    可能不止这个年的事了————


    迴旋鏢,迴旋鏢啊!!!


    天生邪恶的林立小鬼!!居然还在之前的对话里埋了雷!!


    「林立,马上过年了。」


    「新年快乐,严叔。」


    「————我不是这个意思————嗯,或许我是这个意思,谢谢你的祝福,但我希望你不止是嘴上这么祝福的,身体也是这么做的。」


    因为凳子家比较近,严傲松先送凳子回的家,此刻是送林立回案发的老小区路上—因为林立的自行车还停在那边。


    严傲松欲言又止,欲止又言。


    一想到寒假期间,林立每天都有时间,严傲松就觉得如芒在背。


    「儘量吧。」林立和善的笑了笑。


    其实严叔这次是真劝错人了,实际上他策反凳子说不定比劝说自己要有用一点。


    「而且认真来说,叔,其实没必要你们每次都腾时间跟我一起的,如果你们需要这种业绩「,那自然无所谓,但在你们不需要的情况下,你们该休息就休息,我到时候打110,让本就该那个点值班的镇魔使来唄,不用每次都是你们半夜来处理。」


    「这倒没什么————」严傲松摆摆手,「算了,当我没劝过。」


    出於信念、调休、业绩或者是不希望有新的镇魔使遭遇林立毒手的缘故,严傲松最终觉得————亍,捨我其谁,我不入地狱,地狱会空虚寂寞冷。


    车辆终於抵达老小区。


    「那你自己开车回家?就不护送你了,到家了给我发个微信,让我知道你安全到家了就行,不过不用等我消息,现在时间也不晚了,你早点睡。」


    严傲松嘴角微抽。


    因为,刚刚这句话出自林立和严傲松两人中的其中一人之口。


    猜猜是谁?


    將將將將:林立现在一脸慈祥的看著严傲松呢。


    倒反天罡。


    「你心里有数就好!」被抢词了的严傲松没好气的说道,催促般的摆摆手:「行了,赶紧回家休息去吧。」


    目送著林立的骑车远去,严傲松心里完全没有如此深夜一个孩子归家的担忧,与其担忧林立还不如担忧把林立当成目標的犯罪分子。


    现在严傲松只期盼,等过年林立母亲回家后,能多少看管住这个傢伙一点。


    几个小时后的早上。


    虽然只休息了几个小时,但林立依旧精神抖擞的抵达了学校。


    考场就在六班,熟悉的二楼。


    「哟,林立,来了。」


    要5阳痿的五班五號考生白不凡,以及五班19號考生杨邦杰,此刻正拿著语文——


    课本,背靠在走廊上晒太阳,上半身小幅度探出了扶手之外。


    「恰嘍~(·w))☆~」林立也打了个招呼。


    「,林立,你知道吗,我发现了一件事。」白不凡没有说林立噁心,只是微微侧脸,慵懒的开口。


    「什么事,你说。」林立洗耳恭听。


    「我昨晚复习了一整晚,发现了一个很神奇的事情。」


    「复习的时候,只要闭上眼睛,就会很舒服。」


    林立:「我去,不早说!」


    杨邦杰:「你tm那个叫睡觉。」


    「既然你都不藏私,那我其实也发现了一件很神奇的事。」林立开口。


    「什么事,你也说。」白不凡洗耳恭听。


    「复习很容易压力大对不对?


    而我恰好於昨晚发现了一个很减压的事情,我们男生只要..


    白不凡、杨邦杰:「只要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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