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太多次数的重复,不仅是我,我敢说你也是那样。
不管怎么说,我对情啊爱呀感到腻了。」
斯昭专注地看着她:「所以说,你想要和我达成一种新的关系吗?」
「是的,和你。当然,这不是我单方面的买卖,你也可以拒绝。」珠玉捡起小石头,抛向静谧的湖面。
「我看完了你的日记。很多年前你生病时,曾经想过,你到这个世界一趟,没有找到一个完全支持你、永远站在你身后的人。
如果你同意我做你的盟友,我就会是那个永远支持你,对你鼎力相助的人。」
斯昭不禁哂笑,「那只是我小时候写的东西,我都忘了在里面写什么了。
盟友,要两边能力相等才算盟友,不然应该是庇护者和被庇护的关系。咱们俩的交情,怎么说也是十年前就开始的,如果你需要我庇护你,没有什么问题。你喊我一声哥哥,那就是我该做的。」
他俩之间的确力量悬殊极大,这是事实,所以珠玉并不恼火,她笑吟吟地说:「孟尝君被秦王扣留监禁,最后是两个小贼用雕虫小技救了他的命。怎知哪一日,你不会需要我的帮忙呢?话别说太满。」
鸡鸣狗盗,她也真不怕磕碜放在自己身上用。
「如果我同意了,现在我需要帮你做什么?」
「什么都不用做。」她背靠在铁栏杆上,「我创建这种理论,不是为了求你帮我办事。同盟,只是为了达成一种新的、有意思的状态而已。」
斯昭和她并肩扶在栏杆上,看着清而幽深的湖水,「我得再想想。」
「行,那你想吧。」
「我在日记里写了什么?」他好奇地问道。
「病中日记,生活记录。」她默默观察他的表情,相信他是真的全不记得了。
他没有追问下去,自己写的东西,左右不是什么新鲜事,只是忘了而已。
「湖水深吗?」斯昭指着水面问道。
红色的水杉成排立于水中,一片枝叶都没碰到水面,让人隐约觉得水似乎不深。
「应该是很深的。我的一个侄女掉进过水里,那时候她十岁不到,被大人捞上来的时候脸都白了。小荧应该就掉在这片湖泊里。
后来家里人都不许我们去水库湖泊游泳,抓到就要打。」
「在这里?」
「对,她醒来后告诉我,她在水里看到世界倒过来了,红色的树在水里,金色的太阳浮在头顶,她一伸手,就碰到了。肯定就是这里。」
珠玉像是想到了什么,她坐下来开始脱鞋脱袜。毛线裙往上拽,在大腿处打了个节。
「你要干什么?」斯昭有些愣住了,现在已是深秋,天气都凉了,她该不会是.......
她一脚踩过栏杆,翻到了小山坡上,朝着湖水走去。
「你到底想干什么!」斯昭伸手想拽住她,不让她再往下走。
「你说你想知道水有多深,我就去帮你看有多深啊。为了让你看到我有多大的力量,能为你做到什么程度,这点事我必须帮你去做,是吧!」珠玉面上带着一种极活跃的神采。
「胡说什么,我只是随口一问,什么时候要你亲自下水了,快回来!」多说无益,他只好也翻过栏杆。
她笑出了声音:「孟尝君一言,做臣子的必将竭尽全力。」
「斯昭,我只是想知道水到底深不深,我要走到那排水杉那里,看起来很近,最多一百米。如果湖水没过我的脖子,我会停下,如果没有,我就继续走,直到摸到一棵树为止。」她的赤足已经踩在水里,头也没回地对斯昭说道:「不要过来,不要碰水。你的病才好,别再发烧。」
湖水一下一下拍打过来,凉得人直哆嗦,珠玉大步向前,没走几步路,水就没过了腰际,想到百米之外的水杉那里,必定直接掉入深不见底的湖水里,不可能轻轻松松脚掌触底,「走」到那里。
珠玉在湖水到达下巴的时候停下来了,好像在思考距离和水深的关系。
接着,她在湖面之上消失了。
斯昭顾不得许多,外套长裤都脱了,直接潜入水中。
在清澈的湖水之中,她睁大眼睛,从下往上看着晃动不安的落日,红色水杉的影子变得一波三折,它们都落进了水里,好安静,湖底什么声音都没有,人被冰冷而密闭的柔波包裹着,好像进入了外太空。这种静谧持续了很短暂的一刻。
一个人朝她游来,拉过她的手臂,粗暴地把她拉回了浅水区。
「答应不答应?」她和他都浮上了水面,「快说呀。」看到他被水呛得连连咳嗽的样子,珠玉大笑起来,觉得此时此刻很有趣。
「盛珠玉,我这条命迟早会交代在你手里......」他单手擦掉脸上的水,声音都变得有气无力了。
见斯昭没有反驳,珠玉自顾自下了结论,「我当你答应了。」
「浅水水深超过三米,湖心有多深我就不知道了。」她湿答答像水鬼一样上岸,走到车子后座,拿出了备用的大衣。
「唉,小昭哥哥,我这都是为了你啊,你说你想知道水深,我就跳进去帮你看。」她曼声说道,边说边背着斯昭把身上的湿衣都脱了,套上了厚外套。
「我说我要天上的星星,你也去帮我摘吗?」斯昭知道他是被她摆了一道,这只是她新起的坏念头而已,就像在雨中淋雨一样,不过是她找乐子的方式。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