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钟嘉树亦是笑得不露破绽,温声道:“小?灵本就?是有婚约在身?的、身?份尊贵的大小?姐,况且她?并不精通医术啊,邵二公子?怎么不去医务室啊,再不济来求助医学世家出身?的我也行。而?你屡屡藉由身?体抱恙接近小?灵……莫不是,另有企图?”
话说到这儿,他的嗓音已然?带上些冷意。
“……”
钟嘉树忽而?微微一笑,轻飘飘打破凝滞的氛围,“或许是我想多了吧。不过,邵二公子?身?体如?此虚弱,依我看不如?休学回家,好好养着,免得总是伤痕累累的,平白叫人担心——你觉得呢?”
他背着手,笑眯眯地一歪头。
“……”
邵燃风抿了抿唇,一双鎏金的眼?瞳冷暗,“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不劳费心。”
语毕,他扭头,苍白的脸上满是空寂的渴望,嗓音几不可闻:“至于为什么总是靠近……姐姐我只是……”
神情和语言都恰到好处,宛若国画中的留白。
无论如?何?挣扎解释,他大势已去!
邵景相当欣慰。
——不愧是他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兄弟们!
傻乐的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好兄弟们在帮他出气之后,同?时将目光偏向了他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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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好兄弟帮忙,让小?野种节节败退,然?而?等到这场战役结束,两?个好兄弟又以各种理由阻拦了邵景要带厌灵单独离开去谈谈的念头。
——“要上课了哦,有什么话待会儿在说吧。小?灵上课需要全神贯注呢。”
——“哎呀!没什么好聊的,都是那傢伙没事找事,你俩不挺好的嘛,互相理解互相尊重恩恩爱爱!”
就?这样,等到放学,邵景都没有找到机会和厌灵单独相处。
听多了,邵景自己都觉得他跟厌灵是门当户对谁都无法拆散的未婚夫妻了。
只是心中始终有一股无处可去的憋闷,像含冤而?死的冤魂,争吵着要去找到厌灵寻仇似的。
在学生会的会议,作为会长的邵景神思不属,频频将目光投向作为文艺部长发言的厌灵。
说起来,这所谓的学生会,还是当初的厌灵为了靠近邵景而?参加的。
现在,已经没有了过去的心情,只余责任。
——她?明天的任务是和作为秘书?部部长的钟嘉树一起审核一周后校庆上的节目。
直到散会,看她?头也不回、顾理不顾情地离去,邵景愈发闷闷不乐。
面对大少爷这宛如?失恋般的低落心情,费鸿光和钟嘉树都显得异常积极,争抢着要两?肋插刀地帮他解决问题。
敏锐的两?人自然?注意到了邵景对厌灵突然?的、不正常的关注。
两?人心中各有猜测,也各自警惕着,採取了不同?的应对措施。却没有一个人去提醒邵景他这可能是少男春心萌动了。
作为好兄弟,费鸿光“体贴”地带他去尽欢,说要让他放松放松快乐快乐。
“你不是喜欢听息心唱歌么?今天陪你听个够!”
然?而?,非常可惜的是,今日息心并没有演出,据说是生病了嗓子?不舒服。
邵景更郁闷了。他理所当然?地将自己这种愈发难受的心情归结于是不能见到息心。
在酒精的加持下,他本就?笨蛋的大脑更加混沌,得出了一个荒谬的结论——
他喜欢上她?了!
“……”
醉醺醺的邵景勾住费鸿光的肩膀,忧愁而?含糊地询问道:
“鸿光,我有个朋友,他、他竟然?喜欢上了她?好哥们的女朋友……怎么办啊?”
“……”
正在偷偷喜欢好哥们未婚妻的费鸿光,霎时心虚得僵住了。
贵族学院26
心虚之下, 费鸿光被酒水呛得猛地咳了咳。
“你说什么……?”
听到邵景说他有个朋友的第一瞬间,做贼心虚的费鸿光的确以为这傢伙是掌握了什么?有力证据,来兴师问罪了。
可没等他思索两秒, 就察觉到不对?劲——若是知?道实情, 一根筋的邵景才不会这么隐晦地试探呢!
费鸿光神情复杂、嗓音古怪地道:“你…说的这个朋友……不会就是……”
你自己吧。
不待他说完,邵景登时宛如跳脚的猫咪:“虽然只是一个不怎么?熟的朋友, 但我也要保护人家?的隐私, 你就别问了!”
费鸿光连声:“好好好。”
眸光微转,他开始打探了,“你细说你这个朋友的情况,我好展开分析分析。”
尽管费鸿光一眼勘破邵景的谎言,但他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按照他从前的性格来看,面对?邵景的“出轨”,他绝对?是看戏的成分居多,顶多私下提醒一下厌灵, 至于她听不听就不管他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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