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到南瓜跟平时不太一样,平时回来就会叽叽喳喳,今天这么安静?
白语兰目光落在南瓜身上时,一下子就看到她脸上的抓痕,而且陆南承和沈秋然的气质比平时都要寒冷。
南瓜脸色还苍白,眼神死灰一片,仔细一看,有愤怒,有恐惧,有绝望,而且她穿的衣服,也不是她平时穿的。
白语兰心里咯噔一响,赶紧上前来打量南瓜,「你、你这是……?」
似乎是看出来了什么,白语兰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起来,眼泪要比南瓜还先流。
她一把抱住浑身发抖的南瓜,恨声道:「谁干的?哪个王八蛋干的?老娘去杀了他!」
南瓜眼泪哗啦地落下,声音断断续续:「钟、钟爱财……妈,是钟爱财……呜呜……」
白语兰一听,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钟爱财,竟然是那个畜生都不如的东西!
她好好的闺女,竟然被一只疯狗给咬了!
她要去杀了这只疯狗!
她放开南瓜,眼里全是杀意,她把南瓜推到沈秋然那边去:「秋然,你好好照顾南瓜,我要去杀了钟爱财那个孙子!」
「妈,别冲动,你现在这样过去杀他,不仅你在偿命,还会弄得邻居都知道。」眼看白语兰就要出去,陆南承突然拽住白语兰的胳膊。
陆南承一声妈,让屋里的三个女人都愣了一下。
白语兰眼底全是血丝:「我不亲手杀了他,我解不了心中这口恶恨!」
「杀他肯定要杀,但我们可以暗着来杀。」陆南承深深地看着白语兰,「这个时候,我们要尊重南瓜,她说,要报公安。报公安之后,你和爸他们肯定会知道此事,我们是回来跟你打个招呼。」
白语兰转过身,心疼地看着南瓜,「你真的要报公安吗?」
南瓜眼泪狂流,「嗯……妈,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死……」
南瓜伸手过来,抓着白语兰的手哭道:「我不想家里任何人为了我去杀了他,杀人偿命,我不想你们有事,我要让公安抓他,判他死刑。」
沈秋然才恍然,这个时候,犯流氓罪是要被枪决的。
尤其是这种玷污了女同志身体的强姦犯——
沈秋然心疼地看着南瓜,在这个世上,遇到这样事情的女孩很多,但又有几个有勇气像南瓜这样,不在乎世俗的眼光,坚决要报公安的?有很多都是忍,都是自己一个人默默承受一切痛苦,也不敢向任何一个人透露。
沈秋然心疼地抱着南瓜,跟着南瓜一起流泪。
白语兰紧紧地握着南瓜的手,此刻她都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词语去形容对钟爱财的憎恨。
她只知道,南瓜被一个畜生都不如的男人给毁了!
她真的想亲手杀了这个男人!
当晚,陆南承带着她们出岛,报了公安,又去医院找到了南文彬。
当南文彬知道南瓜被钟爱财玷污后,先是震惊了很久,然后一拳狠狠地砸在墙上,手指背后顿时有鲜血流出。
沈秋然看着南文彬道:「恐怕钟爱财会耍赖,不肯承认,我现在需要你出具一份报告。」
「什么报告?」南文彬冷声问道。只要能够像钟爱财绳之以法,什么报告他都愿意出。
「一份dna鑑定报告,就是说南瓜在挣扎中,扯掉了钟爱财的头发,拿他的头发跟钟爱财残留在南瓜身体上的精液的dna是同一样人,钟爱财是真的强姦了南瓜。」
南文彬早十年出过国,也清楚dna指的是什么,只是目前国内的医学水平有限,除了是总部队那边特殊情况,才能检验dna……不管这么多了,先让钟爱财绳之以法再说!
南文彬当即就开了一份盖在协禾医院公章的dna报告。
***
钟爱财提心弔胆地在家里睡了一晚。
太阳晒屁股了,家里依然安安静静的。
他偷偷看向对方南家,除了看到南俊峰在院子里晒太阳,没有见到其他人。
钟爱财这才心情不错地哼着小曲儿,吊儿郎当的下楼。
楼下,他的父亲在客厅吃着早饭。
吴江凤还在拘留中,钟抄志把这一切都怪在钟爱财身上,现在看到钟爱财,就像看到仇人一样,对他冷脸相待。
钟爱财走到沙发前,大爷一样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家里有多少钱?摆酒席的钱有没有?」
钟抄志冷冷地看着他:「摆什么酒席?庆祝你妈在里面吃着国家粮食吗?」
「我要娶对面屋的南瓜了,我要摆酒席,向大家宣布,南瓜是我的媳妇。」
钟抄志不屑地看着钟爱财:「就你这德样,南瓜会看得上你?」
钟爱财扬了扬眉,语气炫耀:「她已经跟我睡了,是我的人了,不嫁给我,她还能嫁给谁?」
「啪!」钟抄志用力地把手中的筷子拍在餐桌上,生气地看着他:「你不嘴贱会死吗?你忘了你劳改的事了吗?你还敢这么造谣?你是不是想死?」
钟爱财倏地从沙发站起来,怒不可遏地瞪着钟抄志大声道:「你瞧不起谁啊?这次是事实,不是造谣,南瓜已经是我的人了,就在昨晚,鱼岛上!」
钟抄志一听,震了很久。
等他反应过来,他也不顾不上对钟爱财发怒了,他问:「真的?」
钟爱财扬起下巴,高傲地道:「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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