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然斜眼看她,「你对他一见钟情?」
「啧啧,我就是觉得,他上下哪哪哪都好看,在我的审美当中,除了大大哥,我妈生的三个儿子,我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南瓜轻轻拍了一下肚子。
白语兰看她这样子,忍不住打击她:「看看你这样子,坐没坐相,站没站相,吃饱还摸肚子,你可别把他吓跑了。」
南瓜不以为然,「我这是随性,妈你不懂;如果他不是哑巴,我应该会对他一见钟情,可他是哑巴,跟我们就用写字来交流。」
沈秋然一听是哑巴,就知道是谁了。
席一柏啊。
席一柏是长得好看,身材高高瘦瘦,但又充满力量感。
就像她上辈子在电视里看到过的一位很出名的明星。
南瓜对人家见色起意很正常,谁让他好看呢?
沈秋然想到席一柏那沉默寡言的性子,打击南瓜:「就算你对他一见钟情,人家也未必喜欢你,你可别在这里嫌弃人家是哑巴。」
「也是。」南瓜回想了一下,那个新兵背着一名受伤的新兵来到医疗站时,那如鹰隼一样的犀利凤眸,看着就不好相处:「他比你家那位还高冷,问也不应。」
白语兰白她一眼,「你都说人家是哑巴了,人家怎么应你?」
南瓜反驳:「哑巴又不是发不出声音来,他点点头,微微笑,啊啊啊也行吧?」
反驳完,南瓜又一副花痴,「不过他真的很好看,那身材,堪称完美,嫁到这样的男人,生的孩子,肯定比大宝小宝好看。」
白语兰又开始打击她:「大宝小宝好看那是随娘,老公好看,老婆不好看,孩子要是随娘也会变得不好看。」
沈秋然看着南瓜眼里带着光,打趣,「你不会真的喜欢席一柏吧?」
「席一柏?你认识他?」南瓜诧异地问。
「嗯,你说是哑巴新兵,我就知道是他。」
「也是,整个部队,只有他一个哑巴。」
「可他不是京市人,他是农村人,你不选个门当户对的?」
「只要对我好就行,门当户对有那么重要吗?」南瓜眨着眼睛,笑眯眯地看着白语兰,「妈,你说,门当户对重不重要?」
白语兰瞥了一眼南俊峰,「门当户对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人品,你爸不也是农村出来的吗?」
南俊峰顿时昂首挺胸,媳妇这是在夸他呢,他必须要感到自豪、骄傲、高兴!
南瓜点点头,脸上的笑容像早晨的太阳一样,能够温暖人的心灵,「我爸很好呢,我们从小,他就没有打骂过我们,还会跟我们玩游戏,我看邻居孩子的父亲,动不动就打孩子,也没有耐心陪孩子玩游戏,我就喜欢我爸。」
南俊峰的头脑抬得更高,胸膛也挺得更前了。
白语兰用沾了西瓜汁的手,拍了一下他的胸脯,「再挺,再挺就要穿文胸了。」
「哈哈哈……妈你这么说,我又想起小时候,爸扮演过妈来哄我,我记得我几岁的时候很缠你,你有次生病住院,不能陪我,爸陪我睡,我不要,哭闹得厉害,爸就直接拿你的衣服穿上,哈哈……」
想到以前,南瓜觉得很好笑,哈哈地笑了,笑着笑着,她眼角含了泪,她突然扑到白语兰的怀里,哽咽地道:「妈,你不能像以前那样生病住院了,我会害怕的,我也不要爸扮演你来哄我睡觉了。」
「傻孩子,怎么说着说着就哭了呢?」白语兰搂着南瓜,满脸都是慈祥温柔的笑,却忍不住对沈秋然吐槽,「南瓜越来越煽情了,看得给她找个对象。」
沈秋然很羡慕南瓜,有白语兰和南俊峰这么好的父母。
她对父母的记忆很模糊很模糊,都不记得他们的样子了。
小时候没啥记忆,他们走后,她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害怕,有没有痛哭,晚上有没有梦见他们?
长大后,记忆更是变得少之又少,父母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她根本就说不出来。
小时的时候,老师很喜欢布置『我的爸爸,我的妈妈』之类的作文,每次布置这样的作文,她都不写,总是被老师批评。
现在看到南瓜这么大个姑娘,还投进白语兰怀里撒娇,沈秋然知道,南瓜从小生活就很幸福,找对象的话,也要找一个,让她更加幸福的。
「席一柏是个孤儿,唯一的亲妹妹在一次泥石流去世了,他现在孑然一身,背景简简单单,但能不能是个好对象就不好说了。」沈秋然怕南瓜真的对席一柏产生好感,先给她打了一支预防针。
本想是给南瓜提个醒,谁知道南瓜听了,眼泪流了,「他那么可怜吗?连唯一的亲妹妹都走了?」
沈秋然皱眉,讶然地看着南瓜,完了完了,这个傻姑娘会不会对席一柏产生同情感,然后同情变成爱情?
「没有任何背景也挺好的,凡事都要往好的去想,像你爸,当年也是孑然一身,嫁给他,少了很多家庭纠纷,也没有妯娌矛盾,婆媳矛盾。」白语兰道。
沈秋然又皱了皱眉,敢情,只要是南瓜喜欢的,白语兰都同意?
当然,沈秋然自我感觉也觉得席一柏挺好的,他能把妹妹从小照顾得那么好,他就能把媳妇照顾好。
问题是,人家席一柏喜不喜欢她呢?
当然了,沈秋然觉得这个问题想得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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