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系了蝴蝶结,脖子却光秃秃的。
楚思韵没忍住,也咽了口口水,「有。」
秦时月收回手,站在床下看着她:「在哪?」
楚思韵指了指浴室。
秦时月转身就去。
拿了个蝴蝶结出来。
秦时月把红色的蝴蝶结递过去,「繫上。」
楚思韵微微皱眉,「不年不节的,没必要整拆礼物那一套吧。」
秦时月缓和了语调:「系上吧,也不差这一个。」
行吧,楚思韵把那个蝴蝶结也繫上了。
全套都穿身上了。
秦时月站在床下打量她。
要睡不睡的,看个什么劲儿。
看得人都不好意思了。
过了会儿,秦时月说:「站起来看看。」
楚思韵难以置信地望着她,「不要。」
脸上没有妆,两抹红色无处遁形。
秦时月深吸一口气,走近她。
楚思韵依旧乖乖坐着。
身上穿得东西十分大胆,动作却像个听话的小学生。
纯情和性.感糅杂在一起。
有点东西。
秦时月没有去床上,她站在地上弯腰吻上楚思韵的唇。
楚思韵坐在床上,秦时月站在下面,两个人有一定的高度差。
亲着亲着,秦时月慢慢直起身,把楚思韵带起来。
到最后分开的时候,楚思韵才发现自己从坐在床边变成了跪在床边。
不管了。
脑子昏昏沉沉的,根本主导不了,只能被人带着。
秦时月后退一步,满意地看着床上的人。
跟刚才相比,她现在唇色更红,红到有些妖冶。
身上也泛着淡淡的粉。
很美。
秦时月如是夸赞道:「你很漂亮。」
楚思韵轻咬下唇。
现在是夸她好看的时候吗?
刚才勾着她往深处亲,现在像个正人君子似的站得远远的。
楚思韵泄力,跪坐下来。
刚才那些都不是重点。
接下来的才是重头戏。
秦时月脱鞋上.床,也把楚思韵挪了个位置。
今天不合适把她压在床上。
秦时月一边吻她还要一边托着她,生怕一个不注意人就倒下去。
楚思韵手搭在秦时月肩上,任由她的吻从嘴角慢慢到耳后,再往下。
有东西挡住了秦时月的进程。
楚思韵轻声说:「我就说不系了,还要解开,好麻烦的。」
说话间,秦时月直接咬住其中一根绳子,轻轻一扯。
蝴蝶结顺着楚思韵的肌肤滑下去。
行吧,嘴上功夫了得。
好似是尝到了乐趣,秦时月全程都没有用手。
到最后,楚思韵身上只剩头顶的耳朵和身后的尾巴。
全凭秦时月一张嘴。
这场准备做的时间太长了。
楚思韵有点受不了,她轻轻扭了下腰。
秦时月笑着说:「怎么了?」
楚思韵张开嘴巴,轻轻磨着秦时月脖子上的肌肤。
她气息不稳道:「想要你。」
秦时月依旧在笑,「要我啊。」
楚思韵:「嗯。」
秦时月手轻轻抚摸那根毛发柔软的尾巴,说:「我开心了就给你。」
楚思韵顺着她的话问:「怎么开心?」
秦时月在她耳边用气声说:「摇摇尾巴。」
楚思韵一口咬在秦时月脖子上。
这什么狗屁要求。
秦时月「嘶」了一声,「不开心了,不想给你了,怎么办?」
楚思韵像之前咬了她之后的做法一样,轻轻舔了舔,「不疼了,不生气。」
秦时月稍稍离她远了点,说:「摇尾巴才不生气。」
楚思韵咬紧后槽牙。
以后,早晚把这一帐算回来。
*
看到楚思韵之前,秦时月脑子里还在对自己说,她明天要早起,稍微折腾两回就行了,来日方长,等她没工作的时候好好补回来。
可见到楚思韵后,没想到会这样。
没经历过这样的,很新奇,很惊喜。
以至于完全忘记理智。
做什么全凭本能。
后来,那根尾巴湿漉漉的,完全没办法动了,秦时月才不舍地把它从楚思韵身上拿下来。
太要命了。
被折腾狠了,楚思韵分出一丝清明说:「明天赶飞机。」
每次她说这句的时候,秦时月会稍微慢下来,好像是在思考。
可她思考后总会说:「没事,在飞机上睡。」
这样的对话整整说了五次,秦时月才依依不捨地停下来。
楚思韵身上不舒服,秦时月抱她洗了洗,把床单也换了。
最后躺在被子里,楚思韵有气无力地问:「喜欢吗?」
秦时月抱她抱得更紧了点:「喜欢的。」
说完这句,楚思韵直接昏睡过去。
实在是没精力了。
她真的玩不过秦时月,omega和alpha差别还是挺大的。
每次都把自己玩进去。
真的要好好锻鍊,从秦时月身上把这些讨回来。
她没有秦时月的体力,但总不能一直被她上,能讨回来一点就讨回来一点。
第二天,秦时月叫楚思韵起来的时候,楚思韵灵魂身体都不愿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