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月还是那句:「不会的。」
楚思韵动了动腿, 有点不受控制。
她离开秦时月的怀抱,「不要了,睡觉吧。」
秦时月低头寻到楚思韵的嘴唇, 轻轻吻上。
楚思韵有点想躲开。
每次开始的时候, 都是先亲。
这次的吻还有点不一样, 有股腥咸味道。
楚思韵伸手捧着秦时月的脸。
指尖触感湿滑。
她突然想到什么,面上发烫。
几乎使出全部的力气推开秦时月。
秦时月伸出舌头舔了下嘴唇。
楚思韵指着秦时月的脸, 说不出话。
她这个人, 好过分。
秦时月说:「你自己的味道。」
楚思韵怒喝:「闭嘴。」
最后, 两人洗了洗回到床上。
楚思韵靠在秦时月怀里, 问:「你喜欢我吗?」
秦时月想起刚才楚思韵说喜欢听她说。
给自己做了做心理建设,说:「喜欢。」
她不是一个会把情绪挂在嘴边的人。
甚至在以前,秦时月都不爱说话。
能让她开口,那都是必须要说的,可说可不说,还不如省点口水。
楚思韵呢,是个情绪外显的人。
上次跟她说有什么要求要提出来,现在她提了。
仅仅只是上下嘴皮子一碰,说几个字而已,这样就能让她开心,为什么不说?
秦时月说:「喜欢。」
楚思韵还不满意,继续要求:「说你喜欢我。」
秦时月故意逗她,「你喜欢我。」
楚思韵:???
这人怎么这样?
楚思韵:「是『你喜欢我』。「
她这次刻意把那四个字强调出来。
秦时月笑着说:「没说错呀,你喜欢我。」
楚思韵手摸到秦时月腰上,轻轻捏了一下,「你是故意的。」
秦时月爽朗的笑声在楚思韵耳边响起。
楚思韵加大了力气。
秦时月吃痛轻轻叫了一声,「我要告你,你家.暴。」
楚思韵轻哼一声,从她怀里往外挪。
见状,秦时月赶紧伸手把人捞回来,「我喜欢你。」
楚思韵还是气呼呼的,「晚了,我现在不想听了。」
秦时月又说一遍,「我喜欢你。」
楚思韵不满足,「你是复读机吗?」
秦时月知道她想听什么,可是现在有点说不出。
那个字太沉重,说出口就要担起责任。
秦时月想说点别的哄哄她。
还没张嘴,结结实实被攻击了一下。
楚思韵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对着秦时月的脸。
秦时月睁开刚才条件反射闭上的眼睛,调笑道:「你也没必要这么报复我吧。」
楚思韵坐起身吸吸鼻子,「给我抽张纸。」
秦时月洗过脸回来,楚思韵像是还没缓过来。
靠在床头双眼空洞。
秦时月端了杯温水过来递给楚思韵:「冻着了?」
楚思韵反唇相讥,「你说呢?光着身子就算了,整个后背还贴在冰冷的镜面。」
秦时月面带歉意:「对不起。」
本来心里有点怨她,听她道歉,又不忍心怪她。
楚思韵喝了几口,把杯子还回去,「睡觉吧,睡一觉就好了。」
躺到床上后,秦时月把楚思韵紧紧地抱在怀里。
楚思韵被勒得喘不过气,「你干嘛呀?」
秦时月真诚道:「我身上暖和,把你的病气过给我,你别感冒了。」
楚思韵轻轻笑道:「松一点,太紧了。」
秦时月照做。
楚思韵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睡吧,好睏哦。」
早上节目组安排了大家去早市。
秦时月带孩子洗漱完去叫楚思韵。
楚思韵张开嘴巴嗓子沙哑,「我不想起。」
闻言,秦时月凑近摸了摸楚思韵的额头。
没有发烧。
秦时月趴在楚思韵面前问:「哪里不舒服?」
楚思韵闭着眼迷迷糊糊地回答:「嗓子不舒服,疼,头也不舒服,有点晕。」
还是昨天玩得太过火。
身体发出了反抗的意见。
秦时月重新倒了温水,餵楚思韵喝几口,「我去给你买药,歇着吧。」
节目组有准备药,可是楚思韵空腹,不好吃药。
他们安排嘉宾们去早市是为了感受冰城早市的热闹,还可以让他们解决早饭问题。
秦时月带着孩子稍微逛了一下,买了点楚思韵可能喜欢吃的就回去了。
吃过早饭喝过药,楚思韵精神好了点。
她坐起来问:「上午去干吗?」
考虑到楚思韵现在的状态,秦时月说:「我们歇着吧。」
楚思韵掀起眼皮看她一眼,「不用,感冒而已,我没有那么弱不禁风。」
秦时月看热闹不嫌事大一样说:「不弱不禁风还感冒了?」
楚思韵一个眼刀飞过去。
秦时月乖乖闭嘴。
楚逍十分关心妈妈,问:「妈妈为什么生病?」
楚思韵回答得漫不经心;「因为太贪玩了。」
楚逍以为是昨天打雪仗的事,只说:「以后注意一下就好啦。」
楚思韵掀被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