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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脱掉马甲后我成神了 > 第78章

第78章

    守财奴老汪一噎:“你刚来那天余究就给了你十万。”


    花眠笑:“那是我送快递的钱,汪经理觉得那十万块就能让我再下个楼给你们打掩护?”


    当然不可能,花眠好歹人称一声花神,在国内电竞区热度就比贺晚和余究低那么一点,哪可能这么轻易被人使唤做事的。


    汪丛明默不作声地算了算自己已经瘦了的钱包还剩多少,算完脸都绿了。


    花眠却笑得大度,“这样吧,我也不坑你。”


    老汪眼睛一亮,便听他说:“我们队里机子旧了,外设不找你要,给我配四台电脑吧。”


    汪丛明:“……”你是不是以为你们职业选手打比赛的电脑都便宜的很???


    妈个鸡,老子不玩了!


    似是察觉到他意思,花眠耸耸肩,转身欲走:“算了,不难为你了。反正他们那些记者三天三夜光吃泡面蹲一个人也有过的,你们耗着吧,总能出去的。”


    花眠越笑越大度,好心提醒他:“不过要抓准时机,一直不回去的话,国内可能还要来人。”


    “……”


    汪丛明牙齿都快咬碎了,他早该知道这群打职业都是狗贼,一个两个心眼多的女娲都补不过来。


    他深吸一口气,“我答应你。”


    花眠打断他,拿出手机,“等等,说完整,就说你答应我两个星期内送四台比赛专用的电脑到yuu,我录个音。”


    谢天一直蹲在旁边小心地护着外设包,闻言噗地一下小声笑了出来。


    花眠视线落过去,等到汪丛明带着怨气咬着牙说完那句话之后,他才不经意地问了一句:“刚刚打给我的那号码谁的?”


    老汪压根不想理他,翻了个白眼:“小天的,你留了证快下去啊,记得别乱说啊。”


    花眠问谢天:“你怎么有我号码?”


    谢天一怔,脸上的笑有点僵。


    花眠却像是随口一问,问完便罢,摆摆手道:“算了,不重要,反正你也不会来我们这。走了。”


    直到这人消失在门口,谢天才怔怔地转向屋子里,“花队这是……”


    贾成接话:“是的,他记仇了。”


    谢天脸色苍白、欲哭无泪:“为什么啊?”


    贾成:“花眠跟余究这俩一个比一个黑,一个比一个小心眼,你就把他当未成年好了,记仇也记不了两天,估计一会就报了。”


    其实主要还是难得花眠看上了一个人,那人却当着他的面护余究,心态有点失衡而已。


    真正的未成年谢小天委屈巴巴地抱着外设,啥也不敢说,啥也不敢问。心里第一次开始腹诽这些职业打的厉害的人都是什么毛病。


    于是等到贺晚和余究下了飞机,入目两条消息。


    人贩子:余究你这次没奖金分成了,全送给yuu了。


    人贩子:我靠!!!花眠这狗贼,这他妈人干事???


    附着的链接上,青年笑着接受媒体采访,当问及双神恋情的时候,他想了想,说:“嗯,是真的,你们余神一直催着我给他们俩孩子定一把长命锁呢。”


    “谁生?那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我猜应该不是晚哥,毕竟贺神那么a,你们说是吧?”


    作者有话要说:  球球:是的!!!晚晚超a!(震声)


    第66章 番外二


    国内电竞版块头条全是sun, 一天仨热搜, sun却全队都在国外。


    汪丛明带着谢天他们几个在德国小镇玩了一个多星期才被总部一个又一个电话催了回去, 而贺晚和余究则在华盛顿倒时差。


    从国内去柏林打世界赛的时候,可能是因为神经高度紧张,时差居然很快就倒了回来, 可这次一下飞机,两人直奔酒店足足睡了两天。


    贺晚起来的时候浑身都觉得酸软无力,饿的。


    他揉揉眼睛, 发现一只胳膊搭在自己腰间, 虚虚揽着他入怀。


    小队长睡的挺安稳,眼球在很轻微的转动, 他看得有趣,居然数起了他转动的频率和次数。


    贺晚以前看过一个研究, 说是做梦的时候人眼珠会转,他不由地就开始想这人做了一个什么梦, 梦里有没有自己。


    他很早以前倒是做过一个梦,是刚遇见余究的那天。


    沉寂了小半年的直播间突然来了一个大佬,还顶着他曾经服役的战队现队长的id, 容不得他不胡思乱想, 一胡思乱想便让那人入了梦。


    当时的梦其实不是多么好,甚至在梦境开头还看见了前年釜山单排赛结束的时候,陈猎笑着跟他说的话。


    可是到后面,有一道低沉慵懒的声音在他耳边轻声道:“活下去”,然后他就真的活下来了。从困住自己一年的囹圄中走出来, 一步一步走向这个小太阳,站在最高的地方并肩拥吻。


    贺晚唇边溢出一个笑,越发觉得这人真的是一个光源,下意识会去接近并且拥抱。很暖的光,不会灼伤自己,却也会撒娇一般将一团如火的烈焰缩成一拳可握的大小,浅浅轻轻地钻进他手心,赖皮一般蹭着。


    而其实说到底,一开始这人吸引他注意的不过是他的声音。


    看不见脸的时候,有那样一把慵懒的嗓子,无疑是加分的。


    兼之这人甫一出现就是温暖的样子,自然就生了些好感。


    打比赛打的好的人他不是没遇见过,脾气好到能带着他连吃七把鸡也不说一声“你怎么这么菜”的人却从没见过。那人一直在笑,对他全盘信任,怎么想都是可爱的。


    越想心情越好,他又被余究揽在怀里,眼球轻动便能看见他喉结。


    突出来的一小块,由于熟睡并没有什么动作,贺晚却蓦然想起这人说话时喉结的滚动,勾着人心。


    念头出来的一刹那,他愣了愣,旋即便很低很低的笑开。


    喜欢自己的男朋友,对他产生欲望本来就是人之常情,没什么好害羞的。


    他身子微向下滑,然后仰头,恰好张口能咬住小队长喉结的距离。


    他轻口啮咬,担心吵醒他并不怎么用力,只是极尽温情地轻合齿尖,再伸出舌头舔去那方牙印。


    像是一个调皮的孩子,在对方熟睡的时候做出恶作剧,心里像是被光照了进来,畅快愉悦。


    贺晚抬眼向上看,余究并没有要醒的意思,他便将作怪的地方移到下面。


    小队长皮肤很好,是年轻人特有的弹性紧致。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明明是长久坐在电竞椅里打游戏的人,却也会经常锻炼,肌肉线条健美匀称得他都有些嫉妒。


    贺晚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将手掌落到他腹部,轻轻一按,入手便是结实紧致的肌肉。


    他捏起食指和拇指,掐了一下。


    余究微微蹙眉,他立刻松开了手。再想掐的时候,突然就想起来四排赛结束当夜,宿醉之时这人俯在自己身上的动作和近乎痴狂的表情、并上那把慵懒嗓音处发出的如兽一般的粗重喘息,便再也不敢继续。


    心跳剧烈快速,脸上一片滚烫,贺晚暗骂自己没出息,却还是乖乖地收回手往上挪了挪。


    深呼吸一口气平复心情之后,他睁开眼对上余究合起来的眼皮。


    这双眼睛……


    贺晚将揽在自己腰侧的手往一边放,可是刚放下去那人又搭了上来,连续两三次之后他没辙,索性任他搭着,单手撑住床单微微起身,将一个吻印在了小队长眼皮上。


    余究眼睛轻微的颤动了一下,贺晚明显感觉搭在自己身上的胳膊重了几分,却也不拆穿他,依旧很浅淡的吻着,离开之际附在他耳边用气声道:“这是早安吻,爱你。”


    说完便翻身下了床,心情颇好地去浴室洗漱,就当不知道床上那人已经睁开了眼。


    余究翻了个身,听见浴室里的水声,陷入了沉思。


    明明他咬自己喉结的时候就可以低头吻上他发丝;作怪一般捏他肚子上肉的时候,是最好的将人压在身下肆虐的时候;便连落在眼睛上的那一个吻,只要他想,随时可以睁开眼睛给他一个更加刺激且绵长的早安吻。


    到底为什么没这么做呢?


    被国内电竞圈所有人称为狗贼的余神耳边还回荡着那两个字,在没有一个人看到的酒店里,耳根往下染了血色一般通红。


    余究:“……”


    好的,小哥哥反撩回去了,他认输。


    ……


    贺晚洗过澡神清气爽得出来的时候,便见余究已经起了床,拿着手机讲电话,见他出来随口应了两声便挂断。


    贺晚挑眉:“小情人?”


    余究一愣,刻意抓着他话里的漏洞,“小哥哥这么喜欢偷情吗?明明前两天刚刚给我正了名就不打算要我了?”


    “……”


    “滚蛋!”贺晚低骂,那人却走了过来,亲密地将他搭在肩膀上的毛巾取下,然后按着人坐在椅子上,极尽温柔地帮他擦拭未干的头发。


    “总是不吹干就出来,吹头发能废你多长时间?”余究笑着抱怨,抱怨着抱怨着突然想起来这人连床.事上都是懒得动的,识相的闭了嘴,转而说道:“是老汪,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贺晚享受着他的服务,舒服地眯着眼,闻言便道:“他们都还没回去呢,催我们?”


    “也不是,主要是小天,老汪答应了全队一起去迪士尼的。”


    贺晚问:“什么时候的事?”


    “他们刚来柏林的那天。”余究笑,补充了一句:“你那时候在睡觉。”


    贺晚哦了一声,直觉有什么不对,半晌猛地扭头,“那天你们在我房门外讨论的???”


    余究点头,“嗯。”


    然后火上浇油:“他们都知道我从你房里出来的。”


    “也都知道你那时候在睡觉。”


    “估计以为你累了。”


    “但是我还能动。”


    贺晚:“……”


    “你他妈……”


    小队长赶在人发作之前乖巧地低下头,在他唇上偷了一个吻,“骗你的,怎么就这么好骗呢。”


    他拿过衣服,“我先去洗澡,叫了早餐,一会吃完我再跟你去看眼睛。”


    走到浴室门口,他又转了回来,单手撑住椅子扶手,低下头再度攫住那那抹嫣红的唇,直到将身下人亲的气都快喘不过来的时候余究才退开,用指腹帮他擦去唇边沾染上的涎液,笑道:“这才是早安吻,晚晚。”


    贺晚大脑缺氧半天,浴室里的水声唤回了他的神思。贺晚轻捏着指尖,微不可查地勾出一个笑,笑意却未达眼底。


    早安吻?你他妈怎么不干脆打一个早安炮。


    他眯起眼睛,将刚刚被擦干的头发揉乱,起身推开了浴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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