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伤口抵在格拉德的唇边,用致命的温柔语气哄着他,「格拉德,乖。」
格拉德颤颤抖抖的舔着他手上弯曲留下的血液,委屈又含糊的骂道:「大坏蛋……」
你到底让我有要多喜欢你才能行?
整颗心给你够不够?
嘴里的血液是格拉德一辈子也没品尝过得美味,他却有种酸酸涨涨的感觉,只是把他表面的血液舔干净后,就急忙抬头,「宗,我吃饱了!」
宗元皱着眉,准备拿起餐刀再加深一遍,格拉德没忍住,哇的一声都要哭了。
什么礼仪,什么成熟。
感觉认识了宗元之后他就像是人类中的儿童。
越活越幼稚,哭个屁啊,丢人。
吸血鬼的眼泪如同正常人类一般的透明和冰冷,宗元嘆了一口气,亲在他眼角上的泪珠,「格拉德,为什么哭?」
格拉德心底唾弃自己的幼稚,忍住抽泣,断断续续,「你……你为什么要割伤自己……哇呜!」
格拉德!你白活了这么多年!
没办法,看着宗元划伤自己,他比自己受到重伤还要难受。
怎么会这样呢?
明明……明明他们才认识几天啊!
宗元看着他可怜又可爱的模样,只觉得心软的一塌糊涂,他动作轻柔的把他抱了起来,「格拉德,你刚来到这儿的时候还是一位神秘美丽的客人,怎么现在变成了小哭包了呢?」
0046嘟囔了几句,「还不是你宠的?」
每次宗元的对象最后都会越来越幼稚,三岁孩子?算了吧,别侮辱人家三岁孩子的智商,他们最终都能退化成胚胎!
格拉德蓝汪汪的眼睛瞪着他,「你的手受伤了,你还抱着我?!」
宗元稳噹噹的抱着他,「等你不哭了再把你放下去。」
格拉德更加努力的瞪大眼,「谁说我哭了?」
他们俩这么说着话,天色已经暗了下去,宗元抱着冰块一样的格拉德睡着觉,等确定宗元睡熟了之后,格拉德轻轻从床上起来,他就着月色认真虔诚的亲亲宗元,随即开门下楼。
塞尔特的房间里漆黑一片,只有一双红色的眼睛在发着诡异的光芒,塞尔特接过格拉德的箱子,从里面掏出妥善保存的罐头,嫌弃,「一点儿也不新鲜,我为什么要勉强自己喝这样的血液。」
格拉德完全不想理他,看他老老实实的喝上一杯后就打算离开,塞尔特及时喊住他,「格拉德。」
格拉德停住脚步。
塞尔特接着说道:「你已经喝了那个人类的血液?」
格拉德点点头。
塞尔特得知道他是什么打算,「你打算把他转化成吸血鬼?」
「他必须陪在我身边。」格拉德一字一顿,语气决然。
塞尔特撇撇嘴,「人类的爱情总是消失的很快。」
格拉德面沉如水,他恶狠狠的警告着塞尔特,「塞尔特,如果再让我听见一次这样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他的瞳孔也泛着红色,只从气息上闻去,都是令人害怕的野兽。
「你看看你这个样子,」塞尔特故作可惜的摇摇头,「要是被那个人类看到会怎么像?嗯,我亲爱的格拉德小可爱?」
格拉德压下脾气,沖他呲了呲牙,转身上楼去找宗元。
该死的塞尔特,还是那么讨人厌。
塞尔特勉勉强强喝下两杯放置了一段时间的血液,实在喝不下去了,偌大的庄园城堡有这么多新鲜的血液香味,他却只能喝着这种质量的血液,真是让人不快。
然而格拉德说的这么认真,他可不想被他疯狗一样的追上一段时间,哦,还有那个残忍的人类。
这么一说,真是疯狗对疯狗,天生一对。
格拉德静悄悄的下楼上楼,脱掉脚上属于宗元的大鞋子,整个人裹在宗元的怀里,舒服的嘆了一口气。
又热又暖,真是棒棒的宗。
伯爵和夫人在第二天的午餐之前准时回到庄园,西诺正一脸疑惑的站在大厅里,看着坐在一起的宗元和格拉德,「表哥,我是忘了什么事了吗?」
而且为什么你和格拉德这么亲密?……不对,他们好像本来就这么亲密。
伯爵夫妇两人进入大厅时就看见这样一幕,他们处理好身上的衣物之后才走了过来,「西诺,怎么不坐下说话?」
格拉德说道:「您和夫人回来了。」
伯爵以及夫人顺着话语看过去,格拉德眼底红光一闪,伯爵夫人楞了一下,随即笑道:「格拉德,你身体还好吗?」
伯爵对宗元摇摇头,「你怎么让格拉德跟着你一起出了远门呢?路途遥远,如果孩子出现了什么问题可怎么办。」
宗元,「……」
他光明正大的搂着格拉德的腰部,「宝贝,你又做了什么?」
格拉德也跟着皱着眉,「我不知道,我只是把他们最想看到的一面给催眠出来了而已。」
看样子姑姑姑父,看到的就是格拉德怀孕?
对于塞尔特,那更好办了,他与格拉德的相像不是说着玩的,宗元怕塞尔特这个危险人物会威胁到伯爵一家,在午餐过后就开始请辞。
他说的冠冕堂皇,直接搬出格拉德的「身孕」,伯爵夫人再也没法阻拦,只能叮嘱他看好格拉德的身体。
西诺迷迷糊糊总觉得不太习惯,还是上前告别,「嫂嫂,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