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某高级餐厅内。
“江生，你试探的怎么样啦？”
最近两周，头发都白了好几簇的杨受晨疲惫的问道。
“我送去了一点诚意。”
“然后呢？”曾经得手让王祖贤当小三的林建月紧张的问道。
上回张远财色两不收。
这回若是再这样，那就麻烦了。
人都是有欲望的，不要财色，那就是要我们的命了！
“三天没出门。”江志墙面露惧色，悠悠回道。
“没出门，那就是不接受我们的诚意喽？”杨受晨揉了揉眉心。
“不是没出家门。”江老板摆摆手：“是自打进了酒店房间后，三天没出门。”
“啊！”
在坐的港圈大佬们一听这个，立马来了精神。
三天没出酒店房门？
那不得起飞喽！
“他是练武的。”合作过几次的林建月解释道。
“有道理！”
众人面露喜色。
三天没出门，指不定玩的多变态呢！
说不定高尔夫球，啤酒瓶都用上了。
见到他这么变态，我们就放心啦！
这就叫以己推人。
这帮老家伙自己玩的变态，就觉得别人也得这样。
就像大明虽然是在崇祯手里完蛋的。
但《明史·神宗本纪》，这部满清名臣张廷玉所修的前朝史书中有一句名言。
“明实亡于万历”。
崇祯只是菜，况且面对的是顶级逆风局。
但人家真不怂，只是有心无力。
且最终殉国，也算有气节，让他的历史评价上升了不少。
你明神宗什么鬼东西？
有明一代，就明英宗和明神宗这俩是纯拖后腿。
前有于谦，后有张居正。
得此这般辅国良臣，都愣是带不动。
足足二十年的万历怠政，极大的加速了大明的灭亡进程。
他爷嘉靖不上朝，但始终在深宫内苑掌控全局，这位则是直接两手一摊不管了。
再加上同时期东南亚多座火山接连爆发，出现了知名的小冰河期。
大量二氧化硫进入大气层，遮天蔽日，导致地面大幅降温。
民间记载，江南地区多次出现六月飘雪现象。
高层腐朽，再加上环境变化，这才导致了一个王朝的覆灭。
如今的港圈，其实也一样。
在港圈的衰落节点中，眼罩门绝对是一个重要分水岭。
可港圈并非亡于冠希，而是这帮大佬们给搞坏的。
骄奢淫逸，腐烂奢靡，是你们这些人带坏的风气。
控制胁迫艺人，与黑帮勾结，将女星当玩具，不都是你们做的事。
上梁不正下梁歪。
和大明的覆灭一样，都是高层糜烂，再加上大环境和时代的变化，才导致了这一结果。
“这就好，这就好。”林建月笑呵呵的举起酒杯喝了口。
“他收下了诚意，那说明事情到此为止。”
就和酒桌上仇人相见。
对方举起酒敬你，你不喝，那就是还有事。
你喝了，那就是相逢一笑泯恩仇。
那俩女人，就相当于这几位老板敬来的酒。
只不过，前几个月，他们对张远的态度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现在他们则担心自己要吃罚酒。
心态上的变化，才是最重要的。
“这就好了，江生，我们接下来一起与他谈谈合作吧。”
杨受晨也在眼罩门后，很难得的露出了笑容。
“早就该与这样优秀的年轻人合作了。”
“我看他相貌堂堂，气度不凡，一定有大成就。”
“我早说这年轻人一脸富贵样，与他合作，定是财源广进。”
这帮人异口同声，隔空夸起了远在两千多公里外的张远。
这就叫，入关后，自有大儒为我辩经。
同一时间，帝都，酒店内。
张远回身望去。
文永珊的身材不错。
小腰挺细，背部线条流畅。
那背不拔个罐都可惜了。
而且腿和臀都有肉，不柴。
杨天宝就差点了。
她的优势主要在脸。
虽然有人工痕迹，但的确做的够好。
身材的话，虽然不像后世那样干瘪，都能看见肋条骨。
现在的她，和文永珊走的都是偏岛国辣妹风的路子，所以还有点肉。
但依旧属于整个人细长条，手感一般的类型。
不过知道她俩是塑料姐妹花，明争暗斗。
但没想到会斗到这种程度。
在这种“恶性竞争”下，两人花招频出，各显神通。
最后比无可比，竟开始比谁的嗓门大。
张远生怕引来别的酒店客人投诉，便喝止，同时堵上了她们的嘴。
“差不多了，还有正事呢。”
吃完东西，洗了个澡。
见这俩人还没醒，张远上前朝着后臀一人拍了一下，发出啪啪声响。
“算了，就不写书法了。”
“我也不会写港式中文。”
杨颖就算了，张远已经帮小明哥探查过地形。
总之……多准备点奶粉吧，孩子容易饿着。
文永珊的话……
张远捏了捏翘臀。
天赋还是有人，也能沉下心来工作，比另一位好点。
以后若有机会的话，可以合作试试。
给写了张纸条，让她俩醒来后，自己收拾收拾，回家休息。
他则拉上了自己的经纪人曾佳跑去了香江。
落地香江后，张远先与江志墙碰面。
对方笑脸相迎，态度极好。
还问呢。
“礼物怎么样？”
“还行。”张远啧了啧嘴，随后回到。
还行你三天不出门……
也没纠结，直接去了饭局。
一到场，就给曾佳震住了。
嚯！
这，这，这都是港圈有名有姓的大人物。
没有一个孬的。
除了鹰皇外，东方影业的人也来了。
曾佳一算，香江一共四大发行商，这就来了俩！
剩下的银都机构和州立影业并未参与。
州立不参加，是因为他不是这条路子的。
州立的全名，叫角川州立。
其背后的大老板，是大名鼎鼎的岛国五大影视公司之一的角川映画。
说白了，这是家日资公司，根本不在乎你们华夏人的事。
而银都机构不参加，是不需要参加。
因为银都其实相当于香江的中影。
从合并成立的那天起，其公司董事长都是帝都直派的。
且银都是“先斩后奏，皇权特许”。
他们家的片子在大陆上映，不用通过中影这类的中间商过度，可以直接发行。
且更牛逼的是，银都的片子，不用送去广电进行剧本审核！
所以这次的事情，一点都没有影响到银都。
来的这两家，鹰皇与张远早有交集。
而东方影业，其背后是长江和记。
长江和记，则是和记黄埔的大股东。
这家公司的背后，是李黄瓜。
这老贼可是出了名的鸡贼，转向可快了。
这回一听到风声便主动前来。
曾佳一瞧，我老板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呐！
来前的飞机上，张远只和她说，要与几家香江公司谈合作。
她还想着，和你谈合作的，能是什么大公司……
大公司。
公司。
司。
这会儿就傻眼了。
除了鹰皇和东方外，还有寰亚，银河印象，泽东影视。
曾佳看向一位中年人，咽了咽口水。
她认出对方是美亚的副总。
这公司她之前接触过。
并不是代表荣信达接触的，而是作为跳槽备选。
可她接触了几次，也没有副总级别的人来接待她。
最多就是普通的经理。
曾佳侧目看向张远。
我这老板是把港圈老家抄了吗？
这些就是愿意一起组建公司的港圈势力。
大家都是为了赚钱，有条早些平息事故的道路，当然好啦。
“多谢各位有识之士前来，我敬敬大家……”
张远举杯一一喝过，气氛非常愉快。
“张远，之前的事情，就当一个合作路上的小插曲，不必挂怀。”
吃了会儿后，江志墙笑呵呵的说道。
“自然是，合作难免有小摩擦，正常的。”
“对，说的好！”杨受晨一拍巴掌。
“这样子，之前说的哪些片子，条件照旧。”老杨头大气挥手。
色送到了，接下来便是财。
“我考虑一下，不一定都有档期。”
曾佳原本听到这话还挺兴奋。
那可都是钱！
没想到自己老板还“傲娇”起来了。
“我先安排一下，大家好商量。”
“可以，爽快！”
又见到对方的态度，曾佳明白。
所谓的合作，可能与自己想的不太一样。
又回想起之前头回与公司的人聚餐，那帮人在听说张远与江老板有摩擦后，该吃吃该喝喝，格外淡定。
她当时还觉得这帮人脑子都有病。
现在看来，可能是自己小题大做了。
这放到普通艺人头上的塌天大祸，在他这里怎么好似挠痒痒一般。
“至于金马的事情……”江老板带这些小心，问到了关键处。
“公平竞争就好。”
“哦……”江志墙与剩下几位对了眼。
事情的起因，其实就在《苹果》这部戏上。
所以他说公平竞争，几人也不能信。
万一真在金马上颗粒无收，那不又得打起来。
不得行！
你看，到了这时候，都不用他说，对方会主动把利益奉上。
“说起来，我还有件事想拜托您。”张远握住了江志墙的双手。
“之前合作《不能说的秘密》时，您在亚洲市场的渠道就很让我感到惊奇。”
“您不愧是香江著名影视人。”
这位其实不止在亚洲有渠道，甚至在澳洲，北美都有渠道。
且香江四成荧幕，都在他旗下的百老汇院线。
见张远捧他，这位还挺高兴，好似俩人的关系回复到了从前一般。
但张远的下一句话，便让他哭笑不得。
“您既然那么厉害，有门路。”
“所以我想让您帮忙，处理《苹果》的香江，宝岛和海外发行。”
江志墙：……
事情就是因为这部片子起的，现在你还让我帮忙发行……
张远斜眼笑。
难受不？
这就叫打人就打脸！
我光与你们合作，一点脾气也没有。
别回头事情过去后，你们又犯了老毛病。
你们给我送嫩模，是在展现诚意，同时也是试探我。
那我现在也用《苹果》来试探你们的态度！
怎么办？
江志墙只好点点头。
“没问题，我一定全力去办。”
不办也不行。
现在都是合作伙伴了，给合作伙伴帮忙是应该的。
于情于理都说的过去，自己也挑不出毛病。
且自己发行后，也能让所有人知道，我们又重归于好啦！
江志墙心说这小子好生厉害。
一给下马威就是往腰眼上杵。
曾佳也被自己老板的话给惊到了。
让江志墙帮忙发行《苹果》，不就等于睡人家老婆还让人家看。
想想都觉得刺激。
“这事情交给我，另外，我们还准备了一份礼物……”
对方准备了什么暂且不提。
张远觉得无所谓，这东西的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
倒是同行的曾佳对此非常兴奋。
隔天上午，他也没闲着。
直奔陈可欣那头。
“我一直说，你是最适合姜武阳这个角色的人。”
陈导见到他后，连连称道。
“我把你之前拍的照片拿给大家看过后，所有人都说你就是为这个角色而生的。”
张远微笑配合。
但心说我那么适合，你为啥一直没和我签约？
场面话说说就得了！
还不是因势利导，那帮老板们打了招呼。
这会儿也不用二次试镜了。
还试啥试啊，陈导直接把片约合同拍到了桌面上。
作为经纪人的曾佳拿起后仔细阅读。
翻到最后一页后，双手都有点打颤。
因为片酬这行上，赫然写着“1200万”这个惊人的数字。
这就是张远当时开的价！
那阵她还觉得老板不降反增，简直是开玩笑。
现在如梦如幻，真就拿到了！
自己光这部戏，就能拿到小40万的分成！
张远提笔签下合约后，与陈可欣握手。
“之后您多照顾。”
“是你要照顾，这部戏会挺辛苦的，你要做好准备。”
“晚上一起吃个饭。”
“明天《投名状》开发布会，你刚好一起参加。”
出办公室出来，曾佳看了眼手表。
1200万的大单，前后加起来，没花一个小时。
自己联系几个月没搞定，张远自己出面，人家恨不得双手奉上……
我这经纪人当得到底是闹心还是省心？
张远见她双目怔怔，拍了下肩膀。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好戏还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