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还喝,要不是你,我好好的儿子怎么会变成这样,都是你的错!”秦淮茹发出凄厉的声音。
贾张氏的倒三角眼死死的盯着秦淮茹,她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儿媳妇,今儿居然敢给她甩脸色,还敢丢她的碗。
蠕动着肥硕的身子,下床穿好低帮棉鞋,如同小短萝卜的手指指着秦淮茹道:“都是你,都是你害的,你个乡下来的狐媚子,除了有个好样貌,还有什么,早知道我就不让我儿子娶你。”
“那时候你们一晚上搞那么多次,生生把我儿子从一个壮小伙给搞的走不了路,不然他怎么会出那样的低级事故,还生生的把命给赔上。”
“害完我儿子,又来害我孙子,要不是你天天在家里喊着你很难,你很难,棒梗至于去偷东西吗!”
“说来说去都是你!”
“都是你这个从乡下来的狐狸精!”
说着,五只短手指捏合,一把抓着秦淮茹的头发,往旁边使劲一拽。
秦淮茹吃痛,眼冒金星般全身都没了力气,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两行泪就这么从眼眶涌了出来。
不知道怎么的,从几年前开始,秦淮茹就感觉到仿佛自己有什么被夺走了一般。
她的命运不应该这样的才是。
到底是为什么,怎么会变成了这样。
等肖卫国知道棒梗被送入了少管所,已经是两天以后的事了。
还是乐呵呵的傻柱跑过来专门给他提了一嘴。
还说对门的秦姐惨的很,被自家婆婆一顿狠打,脸肿的连班都上不了,请了一个长假在家养伤。
肖卫国摇摇头,转而就把这些事给抛到脑后。
制裁棒梗只是一个开始。
肃清他住的区域附近才是他的最终目的。
不过,他要想把方圆两三公里内的小混蛋们都给制裁,靠他一个人显然是不行的。
对于这种情况,肖卫国早有计策。
他一个刹车,就停到了一处胡同口,和南锣鼓巷那边相比,这边的胡同显然更加破败一些。
胡同窄的连面包车都开不进去,只能自己下来步行。
肖卫国背着手施施然走到一处三进四合院门口。
门口正好有一个青年双手在使劲的提着一对石锁。
手背和裸露的小臂青筋暴起,嘴里发出一声低呵道:“起!”
肖卫国停在那里饶有意味的看了一会。
直到他的目光被专心提石锁的青年注意到。
“这位爷,是有什么拉车的需求吗,进院子里谈吧。”
肖卫国轻轻摇了摇头,笑着道:“你是李红吧!”
“嗯?您认识我?”
“不错不错,曾经的小屁孩,如今居然变成了一个身姿挺拔的壮小伙。”肖卫国走过来,拍了拍李红的肩膀夸奖道。
李红瞪大了眼睛,眼前这位爷身穿一身中山装,面容也很是威严,看一眼就知道是他们需要仰望的大干部大领导。
居然认识他这么一个地位低下的年轻板爷。
怎么看怎么不正常。
不过不知道怎么的,他看眼前的大干部,也有一些熟悉的感觉。
手指无意识的抬起,脑海中一阵回忆。
随后,猛地跳起来道:“我想起来了,您是卫国哥!”
肖卫国轻轻点了点头,算是认下来。
“嘿嘿,卫国哥好久不见,”李红用手挠着自己的后脑勺,不好意思的低着头说道。
接着,他猛地一个转身,跑进大院里面,高吼道:“都快出来呀,卫国哥来了!”
肖卫国看着活跃的李红,摇摇头,本来还想先问问他们如今的情况呢,没想到李红还是这么沉不住气。
只能背着手慢慢的往大院里走去。
进到院子,只见空地上摆着各式各样打熬身体的设施,什么沙袋、木桩,石锁之类,摆了一地。
随着李红的吆喝,从院子里无数的房间内,跑出来好几十个半大小子们。
全都蹲在远处,悄默默的瞅着独立站在院子中间的肖卫国。
作为四九城最底层的出力人,天然就对这种大干部存在一种畏惧心理。
不多时,一名头发灰白的老者小步快走的从中院出来。
身后还跟着一群如李红一样的成年棒小伙。
肖卫国率先伸出手掌,笑呵呵打招呼道:“田师傅,您的身子骨看着还挺硬朗。”
田许国粗糙的双手紧紧的握住肖卫国的手掌,哈哈大笑道:“老了老了呀,和你们年轻人是比不了了的。”
田许国身侧,同样是自己的老熟人,等肖卫国收回手掌,只见田光耀猛地往前冲,一把抱住肖卫国。
“兄弟,还以为你发达了就不认我们这些下九流的人物了。”
田许国听到这话,皱着眉头哼道:“光耀,说什么呢!”
肖卫国倒是没有在意,只是笑着解释道:“工作调动去了郊区,这几年忙的很,确实很久都没有过来看看田老和杨老了,我的错我的错。”
“哈哈,说这些干啥,快快,进去喝杯茶再说。”田许国展开手臂,当即邀请肖卫国往里走。
来到屋里,肖卫国刚坐在竹椅上,就看到屋子周围围满了人。
肖卫国一瞬间,仿佛变成了动物园里的大熊猫一般。
不过他也不恼,只是和旁边的田许国以及田光耀寒暄着。
田光耀这时朝着屋后喊道:“媳妇儿,快给卫国兄弟送上来一壶热茶。”
话音刚落,一名盘着妇人发的女人,掀开门帘,端着茶壶走了进来。
来到肖卫国身边,轻声道:“卫国,好久不见。”
肖卫国咦了一声,用手指了指田光耀和来人道:“你们居然结婚了,不错不错。”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田丽华,曾经还保护过嫣然一段时间。
论交情,一点都不输田光耀。
李红这时在一旁帮腔道:“不止呢,光耀哥和嫂子孩子都生了两个了都。”
“不错不错。”肖卫国接过田丽华递过来的茶水,夸奖了一声。
众人又寒暄了一阵,这才开始说起正事。
“卫国,你这次过来,不知道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田许国斟酌了一下,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