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猴不耐烦的抬头看了何语冰一眼,也没起身,直接拿过公道杯,将里面的茶水,浇在了其中一个苹果上。
“行了,吃吧!”马猴淡然道。
何语冰噘着嘴:
“哪有用茶水洗水果的?”
马猴轻哼一声:
“我哋广东就系咁?,扑街!”
“没事别烦我,这酒店娱乐设施那么多,自己找地方玩去!”
何语冰鄙夷道:
“年纪轻轻的,还在这喝茶装上高深了,我爸都没你能装。”
马猴撇撇嘴:
“我跟你爸又不同,你爸日理万机的奔赴生意场,无时无刻,每一分钟,都在和金钱挂钩,他的人生已经圆满了。”
“而我不一样,虽然没你爸年纪大,但我会比他先一步把人生走完。”
“所以,我才喝茶,自己安静的思考思考,想一想还有没有什么心愿没了,趁着还有时间,不给自己留遗憾!”
“何语冰,我郑重的最后警告一次,没事儿不要烦我,咱们不是一路人。”
“说的实在些,交普通朋友,我都不会交你这样的。”
马猴的语气淡然,但似乎是因为说的是真心话,显得格外刺骨冰冷。
何语冰看了马猴半天,转身带着气儿,离开了房间。
几个小时后,肯尼时间到了早上七点,潘杰等人赶回了马萨雷贫民窟。
几人下车后哈欠连天,潘杰进屋第一时间找到才起床不久的李浩。
李浩看着潘杰诧异的问道:
“事情办的怎么样?”
潘杰点根烟嘚瑟一笑:
“我出马,办事不是轻轻松松?”
“那个阿布肯将领已经答应了,给我们五十个人手,会从监狱和战俘营挑选。”
“这批人一到,得让子旭,王鑫和曾海他们管理,不然一般人也压不住他们。”
李浩点点头:
“昨晚我接到林恩的短信,她说昨晚蒙巴萨港口几艘小型船只被炸了!”
“而且,阿布肯将领的手下,还去了凯斯特庄园搜查。”
“林恩本就是去挑起凯斯特和阿布肯矛盾的,借着昨晚的事儿,顺水推舟了。”
潘杰问道:
“那凯斯特答应和林恩合作了么?”
李浩摇摇头:
“还没有,林恩说凯斯特没给明确答复,要考虑几天,但从凯斯特对正规军的反应来看,问题不大!”
潘杰点头坏笑着:
“现在就看林恩了,等凯斯特被林恩拉上贼船,林恩唱红脸,我们唱白脸,阿布肯和凯斯特迟早矛盾爆发!”
“对了,马铭泽怎么样了?”
李浩说着:
“他应该还没起床吧,你不在的时间,三犬和耙子寸步不离,啥事没有。”
潘杰脸上泛起一抹狠笑:
“现在他没用了,必须立马除掉,他如果活着,我们就有可能,随时丢失这一张能制约阿布肯将领的底牌。”
“等阿布肯的人手一到,就让王鑫武子旭带着他们,去灭了董志鹏!”
李浩点头赞同,但是面露惋惜:
“其实董志鹏人不错的,要是能成为朋友更好,他的情报工作,真的厉害,眼线人脉渗透各个城市,各个层级。”
“如果他能诚心的加入我们,有他的情报助力,我们能走更多的捷径!”
潘杰苦笑着:
“我曾经也这么想过,但这不可能。”
“我和董志鹏的做事风格以及性格,势如水火。”
“如果他加入天合,只会激化我们内部的矛盾,但不得不承认,他的个人能力,不容小觑!”
“行了,我去见见马铭泽,立刻处理他。”
李浩楞道:
“这么着急啊?”
潘杰点点头:
“要不然还得供他吃早饭,省下了。”
几分钟后,潘杰敲门进入马铭泽的房间。
就见马铭泽靠着床头坐着抽烟,三犬趴在一旁桌子睡得正香,耙子自顾自的看着报纸。
“杰哥!”
耙子喊了一声,三犬立马抬头,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起身道:
“回来了杰哥。”
潘杰点点头,走到床边看着马铭泽笑着:
“起来了兄弟!”
马铭泽回应着:
“嗯,才醒一会。”
“怎么样潘杰兄弟,见到阿布肯将领了么?”
潘杰一招手,三犬立马搬过来一把椅子。
潘杰坐下后感叹道:
“见到了,不是太顺利,阿布肯将领,居然叫我杀了你灭口。”
马铭泽闻言皱起了眉头,潘杰感叹道;
“兄弟,你别难过,他们这种人的操作,我们在国内都见多了。”
“无非是怕你手里有把柄,影响他。”
“说句实话,这次为了你,我都惹祸上身,阿布肯看完你写的信,也明白你在我这,我看不定时日,他就会派人把我们一起消灭!”
马铭泽闻言惭愧道:
“对不住,连累你了,你这次是铤而走险,没想到阿布肯将领,一点旧情都不念。”
潘杰叹气道:
“他就把你当一个工具而已,我现在犯愁呢。”
“你说人家是将领,手里有正规军队伍,想灭我们还不是轻轻松松,我怕我们没活路了,也没有保命的手段。”
马铭泽听完笑着:
“兄弟,别担心,我知道阿布肯将领,还有一个更重要的把柄,你知道后,用这个威胁,他不敢把你怎么样。”
“是么?”潘杰挑眉道。
马铭泽点点头:
“其实阿布肯将领,干过的脏事,不只是倒卖正规军的火器。”
“他还联合几个高层人员,为肯尼的各种黑产和d贩,背后洗钱!”
“阿布肯有个兄弟,在咱们国内算是表弟吧,叫德里克,姑姑的儿子。”
“他表弟在内罗毕有三家公司,就是给他洗钱用的。”
“每年都能给他带来几百甚至上千万美元的利润。”
潘杰苦笑着:
“你知道这些也没用啊,没有铁证,就算公开出去,人家直接撇清关系就行了。”
马铭泽得意道:
“怎么可能没有证据,之前他表弟存在电脑里洗钱的账目,我就曾经用u盘拷贝了一份。”
“当初我刚和阿布肯合作不久,我也留了个心眼,怕他过河拆桥!”
“哦?u盘在哪啊?”潘杰问道。
马铭泽笑着:
“在车夫头儿阿德手里,就是你那几个兄弟,刚来肯尼的时候,雇佣的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