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警备团靶场。


    枪声在团靶场回荡。


    除了刚刚马近海说锺慧慧没嫂子时，那一发子弹上靶之外，锺慧慧打出去的每一发子弹全部脱靶。


    马近海一脸疑惑。


    站在锺慧慧身边一只手掐着老腰，一只手的手指勾着腰间快拔套的纽扣。


    锺慧慧打了几十发子弹。


    清空了好几个弹匣。


    除了马近海手把手教她开枪的时候上靶了。


    其余的靶子一概脱靶。


    锺慧慧扭头看了眼好似头脑有雾的马近海。


    「二哥。」


    「我还是算了吧？」


    「我好像太笨了。」


    「你不帮我，我根本打不准。」


    …


    马近海挠头。


    「锺小姐，你别急，练枪这种事情急不得。」


    「咱们有的是子弹。」


    「你一个在高中当老师的人怎么可能笨呢？肯定是枪的问题，要不就是靶子的问题。」


    「我老感觉那靶子好像有点偏。」


    马近海边指出问题，边抬头看向天空，「今天风也有点大。」


    「射出去的子弹因为空气的湿度，风度等等因素，都有偏离目标的可能。」


    …


    马近海一通胡诌。


    手枪的精准射程五十米。


    现在的靶子距离他们不足三十米。


    哪来的那么多因素？


    马近海看着锺慧慧那一脸无辜的表情，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可又说不出来到底哪里怪怪的！


    锺慧慧快速检查了下手枪。


    麻利的退出枪膛里的子弹，卸下弹匣检查完毕之后推上弹匣把枪递给马近海。


    「二哥。」


    「麻烦你了。」


    「来鹤城之后第一次有人陪我那么久。」


    「谢谢。」


    …


    马近海接过手枪，一边把枪放回快拔套一边关心道：「你看你刚刚检查手枪情况的时候，比上午刚刚组装枪械的时候麻利了好几倍。」


    「这说明你非常有天赋。」


    「只不过今天天气不好。」


    马近海抬头看着万里无云的天空。


    心中不由得一阵忐忑。


    老天爷！


    替我顶个包！


    回头给您烧香磕头！


    锺慧慧和吃了蜜糖一样甜到了心里。


    这大晴天~


    二哥说个谎都不会说。


    「哈哈哈。」锺慧慧心里狂喜。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瑞士手表，「二哥，走吧，你教我练枪，我请你吃饭。」


    「那不行。」马近海连忙道：「怎么能够让你请客呢？你现在在东北，这儿是我的家，我请你。」


    锺慧慧咬了咬粉嫩的唇角，她淑女一样双手背在身后，「那好吧，谢谢二哥。」


    「走吧，我们吃完饭下午再来练。」锺慧慧上前挽住马近海的胳膊往外走。


    马近海眼睛瞪得贼大。


    觉得心跳都快绷不住要跳出来了。


    说实话，他这些年从军校毕业之后跟着打仗，唯一追求过的人就是露娜，从来不逛窑子，街上走路都不敢多看其她女人一眼。


    刚刚教锺慧慧练枪的时候他大脑都是懵的。


    现在。


    锺慧慧突然挽住自己的胳膊。


    马近海只觉得口乾舌燥。


    有种莫名的紧张感。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靶场的外面。


    锺乾坤看着妹妹喜笑颜开的挽着马近海的胳膊走出病房。


    看到他们二人出来，锺乾坤倏地低头，把头埋在方向盘的下面，直到马近海和锺慧慧驱车离开。


    锺乾坤看着离开的军车。


    老爸上午催促妹妹找对象。


    下午就挽上胳膊了？


    该不会是锺慧慧为了糊弄老爹，花钱雇的马将军吧？


    他从手套箱里取出一个望远镜，隔着车玻璃望向远处的靶场。


    锺乾坤找了一圈。


    只找到一个有弹孔的靶子。


    倒是靶子的下面，到处都是弹孔。


    这时。


    警备团靶场门口的警卫走到锺乾坤的汽车车门前敲了敲车窗。


    锺乾坤连忙落下车窗。


    警卫员看到他手里的望远镜，「先生，请出示证件。」


    「哦好。」锺乾坤立刻掏出证件递给警卫。


    锺乾坤刚刚办好的证件。


    东北野战军医院胸外科，实习医生。


    钢印都是新盖的。


    看到证件以后，警卫拿着证件走到哨兵岗亭给东北野战军医院挂去电话。


    询问了他们确有其人之后走到车前把证件还给了锺乾坤。


    警卫指着他手里的望远镜，「你看什么呢？」


    锺乾坤连忙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望远镜，「呵呵，刚刚马将军带的那个女生是我亲妹妹锺慧慧，我父亲不放心妹妹一个人出来，所以让我来看看，看到她跟马将军在一块……」


    就更不放心了。


    不是不放心锺慧慧。


    他不放心马近海！


    他妹妹那是锺家的小公主，打小就淘！


    一般男人看不顺眼。


    看顺眼的男人看不惯她。


    检查的上士「呵呵」一笑，「有什么不放心的？我们马长官的人品和素质，那都是有保证的。」


    锺乾坤捂脸。


    「我不是不放心马长官。」


    「不对，我不是不放心锺慧慧……唉呸~我是不放心把马长官交给我妹妹锺慧慧……」


    上士：……


    他看着锺乾坤。


    神情复杂。


    眼神懵逼。


    到底是谁不放心谁？他在大脑里捋了半天。


    也没有捋清楚！


    锺乾坤指了指靶场，「长官，能不能问一下，我妹妹的枪法怎么样？」


    上士：……


    他表情倏地更复杂了。


    人是跟着马参谋长走的。


    他又不能说人家女生枪法烂透了。


    最后考虑再三说道：「你这样吧，你登个记，然后我带你进去看看。」


    锺乾坤兴奋地连忙下车绕到上士面前鞠躬一礼，「谢谢长官，不违规吧？」


    上士领着锺乾坤在岗亭门口登记。


    「里面除了靶子，什么也没有，原则上是不允许外人进入的，但刚刚的那个人既然是你妹妹，带您进去看看，也没什么。」


    锺乾坤激动地点头道谢：「谢谢，太感谢了。」


    登记之后往靶场走。


    上士在前面带路。


    一边走一边说：「你别那么激动。」


    「锺小姐的枪法或许还有精进的地方。」


    「我怕你一激动，容易晕过去。」


    …


    锺乾坤：……


    「哈哈哈！」


    他实在是忍不住大笑出声。


    锺慧慧啊锺慧慧。


    你枪法得烂成什么样子。


    才能让人家一个站岗的士兵都看不下去了啊！


    「哈哈哈！」